在欣赏一出无聊的杂耍。
大王子走过来,脚步稳,声音里压着克制,“伤到了吗?”
亚历克斯没回头。“没有。”
“这些人的背景——”
“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”亚历克斯打断他,抬手抖了抖衣袖,把碎石灰尘弹干净,“查到了告诉我,我替他们送葬。查不到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也无所谓。”
大王子沉默了一拍。
蒂安希站在稍后的位置,盯着地上那几具尸体,眉头拧着,嘴巴动了动,最终把话咽了回去。她想说什么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亚历克斯。”大王子还是开了口,语气降了半度,“我想和你谈谈。”
亚历克斯这才转过头,完整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谈什么?”
“你现在的处境——”
“我知道我的处境。”
两句话,干净地堵了回去。没抬高声音,也没有任何不耐,只是那种漠然的平静,反而比激动更难接。大王子又开了口,说了半句,被亚历克斯直接抬手截断。
“看到你的脸就烦。”
蒂安希:“……”
身后的卫兵们齐刷刷地低下头,忽然对脚下的地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
大王子的喉结动了一下,没说话。
亚历克斯拍了拍手,转身,走了,背影平稳,一点拖泥带水都没有。蒂安希目送他消失在廊道尽头,偏头瞥了自家兄长一眼——大王子站在原地,表情称不上难看,却也算不上好看,是那种“我知道你说的不是气话,但我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接”的沉默。
“……他就这么走了?”蒂安希小声开口。
“走了。”
“你就让他走?”
大王子没答这话。他低头看了眼地上的尸体,转身朝卫兵做了个手势,示意清理。
该说的话,说了没用。说不进去的人,拦也拦不住。他们兄弟俩的症结,从来不在于谁说了什么,或者没说什么。
真是可悲。
亚历克斯散步——实际并非散步。
他是有目的地来到了监牢。
宫殿的地牢不在地下,而是在内城最深处一座单独的石楼里。说是监牢,其实更接近软禁的规格。有窗,有床,有人按时送饭,只是门从外面锁着,窗户开不到能钻出去的宽度。
规格很高。
毕竟关在里面的,是帝国真正的皇帝。
奥古斯·尤里乌斯。
是亚历克斯当初发动政变时亲手抓进去的。
按理来说,事情到了这一步,众人也该把他放出来了。克莱因解了局,大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