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存在了很久。
它不是某个时刻被放置的暗手,而是一颗种子——不知道什么时候埋下的,在某个特定的条件被满足之后,悄无声息地发了芽。
大王子在旁边听着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你是说……有人提前在父王身上做了手脚?”
“不好说。”克莱因给了个模糊的答案。
奥古斯死得轻巧。
太轻巧了。一个帝国的皇帝,哪怕是被囚禁中的皇帝,说没就没了,连个挣扎的过程都省了。
这种手法——克莱因的感知几乎把整个房间翻了个底朝天,连墙缝里的灰尘颗粒都没放过,依旧什么残留都捞不着。
不是凡俗的手笔。
甚至不是普通意义上的“高手”能做到的事。
能瞒过他的感知,在一个有守卫轮班的监牢里无声无息地取走一条命,还不留任何痕迹——这个层级的手段,往上数,也数不出几个。
克莱因站直身子,目光落到亚历克斯身上。
亚历克斯接住了这道视线。
“怎么,觉得是我干的?”
克莱因看了他两秒,摇头。
不是怀疑。
如果亚历克斯想杀奥古斯,早在政变那天就动手了,何必等到现在。
而且这手法,也不是亚历克斯这个级别能做到的。
他在想另一件事。
谁杀的奥古斯不好说,但有一件事很确定——能用这种手段杀人的存在,如果想杀亚历克斯,同样不难。
而亚历克斯身上,绑着整个帝国。
克莱因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得把你带走。”
亚历克斯挑了下眉。
“理由?”
“杀你父亲的手段很干净,干净到我暂时没法判断来源。”克莱因的语气很平,说的却不是小事,“如果你是下一个目标,这里不安全。”
亚历克斯垂着眼看了一会儿床上的奥古斯,没有立刻接话。
“行。”他应了,然后嘴角歪了一下,“没想到还有你解决不了的问题。”
“解决不了和暂时没解决是两回事。”
“区别很大吗?”
“很大。”克莱因看着他,“一个是我不行,一个是我还没来得及行。”
亚历克斯张了张嘴,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克莱因转向大王子和蒂安希。
“我现在带他走,你们没意见?”
大王子摇了摇头。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父亲的死因,暂时顾不上跟亚历克斯置气。
况且克莱因说得对——亚历克斯身上那个禁术一天没解除,他就一天死不得。把人放在克莱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