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沉稳与凛冽。
高马尾的发梢变长,顺着肩背垂到腰际,墨色的发丝在光线下泛着冷润的光。
不过几息光景,微光散去。
原地站着的,再不是那个需要踮脚够木架、爬高脚凳要扶着边沿的少女。
奥菲利娅一身利落的骑装,身姿挺拔,身形比克莱因只矮上小半头,周身带着久居上位的凛然气度,眉眼冷锐清亮。
她微微抬手,五指收拢再松开,感受着筋骨里熟悉的、充沛的力道,又轻轻活动了下脖颈,关节发出极轻的脆响。
孩童身躯的拘束感一扫而空,每一寸肌肉都重回掌控,连呼吸都顺畅了几分。
“复原了。”
她开口,声线褪去少女的清嫩,变回克莱因熟悉的清冷沉稳,像寒泉击石,清冽又笃定。
克莱因站在原地看了她许久,从她舒展的眉骨看到垂落的长发,最后落在她眼底映着的、自己的身影。
他嘴角慢慢牵起一点浅淡的笑意,上前一步,伸手替她拂去肩头不知何时落上的一点药粉。
“嗯,刚刚好。”
他指尖擦过她的肩线,语气温软,“力道都回来了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没有。”
奥菲利娅摇摇头,目光扫过实验台边那把她用了三天的小镊子,又抬眼看向他,“药性很稳。”
换做旁人,或许会对着失而复得的力量欣喜,可她素来性子冷,连复原都只是平平淡淡一句确认。
可克莱因看得懂——她眼底比平日亮些的光,还有微微放松的肩背,都藏着她的释然。
“试试?”
他偏了偏头,示意院子的方向,“木桩还没改回去,去挥两剑?”
奥菲利娅顿了顿,竟真的点了头。
两人走到院子里时,雷蒙德正指挥着佩卡尔搬晒好的草药,抬头看见恢复原貌的奥菲利娅,老管家手上的动作一顿,随即笑着欠了欠身:“奥菲利娅大人恢复了,真好。晚饭炖了浓汤,正好给您补补。”
奥菲利娅微微颔首示意,走到木桩前拾起那把她用了三天的木剑。
木剑在她手里一下子显得小巧了,她掂了掂,手腕一转,剑风带着破空声扫过,稳稳劈在木桩正中。
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木桩上留下一道深刻的剑痕,力道精准,姿态利落,全是往日的水准。
她收了剑,回头看向廊下靠着柱子的克莱因,阳光落在她冷硬的侧脸上,竟晕开一点软意。
克莱因笑着朝她抬了抬下巴,眼底满是欣赏。
暮色沉下来时,几人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