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了,并且一言道出了他经年的老毛病。
自打用了微微小姐开的方子,今冬他的老风湿都没犯过,还有咳疾也没犯过。
“您是我爷爷么,我自然想您长命百岁的,不然我的医术不是白学了?”
老爷子喝了口茶,放下茶盏后道:“等你妈妈回门礼走完,老头子也该跟了尘大师回五台山去继续清修了。”
明微不赞同的说:“眼看着马上年节了,您老也别急着跟了尘大师回五台山,今年可是咱们家的第一个团圆年呢,您若不在家,哪来的团圆?”
老太爷垂眸,遮住眼中的复杂,缓缓点头:“那爷爷就听我宝贝孙女的,年前就不走了,你也多抽空陪陪我这把老骨头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这时,元辰进了门:“父亲,儿子起晚了!”
老爷子抬眼,淡淡看了他一眼说:“你也不是故意的,坐下吧,一会儿一起用午膳。”
对于新进门的儿媳妇,却是只字未提。
元辰也不以为意,在闺女旁边坐下,问她:“闺女,那到底是个什么药?我倒是没什么感觉,对你妈妈可会有什么副作用?”
明微见老爹满眼的担心,笑道:“那药虽乃媚-药的一种,主要功用是助孕结胎,所以大概率一个月后,妈妈便能诊出喜脉了。”
元辰闻言,立刻双眼放光:“当真?”
明微扬眉浅笑:“真与不真,一个月后不就见分晓了?了尘大师不是已经预言,您即将有一子么?”
元辰有些喜形于色,没想到这孩子来的这么快。
不过,此乃一大喜事,他高兴还来不及,尽管是被人暗算下药才得来的这个孩子。
可这不也是老太注定的么!
元辰都顾不得问那下药的人是谁,一心想着小月亮肚子里的孩子了。
“闺女,你妈妈毕竟不是年轻的时候了,一旦怀孕便是高龄产妇了,孕期肯定很辛苦,一会儿等她醒了,你给她号号脉,看看需不需要保胎药什么的。”
老爷子见儿子一心只顾着那个祸害肚子里,不知怀没怀上的讨债鬼,心里一股怒火腾地一声窜了起来!
却又碍于孙女在场,不能表现在明面儿上,因为这孩子感知太过敏锐了,万一被她看出来,自己不喜欢她生母,这孩子心里肯定会难过,觉得两面为难。
老爷子只能在心里生闷气,一口气梗在了心口上不去下不来的,那股子郁闷劲儿别提多难受了。
他只能闭上眼,默默在心里默念楞严经来平息怒火。
父女两人,确实未察觉到老爷子的心情变化,依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