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乎礼仪的,她请示是放到中午,或是其他时间。
中间是留出足够的时间,好通知几位少爷和少夫人,和小少爷们回来。
作为当家主母,兄弟妯娌都要见礼以示尊敬的,还有嫡支的少爷们,也要拜见主母(伯母)婶娘的。
主母也要给小辈们准备见面礼,方算礼成。
可老太爷居然只字未提,那就是不通知的意思了!
他老人家这么做,缘何呢?
此时,元家的几个妯娌聚在一起,也在讨论这个事儿。
“按理说今儿二嫂敬茶,不管什么时辰,咱们都该到场的,怎地老爷子却说不用去了?他老人家这是个什么意思呢?”
问话的是董明珠,妯娌里面她最小,老四元瑾之妻。
元丰的妻子崔舒蕾笑道:“昨儿婚礼上出了那样的岔子,还讲什么规矩?”
元铎的妻子梁子衿接话道:“大嫂说的也没错,可我觉得不是这么简单的,咱们三个嫁进元家多年,老爷子是个什么脾性,你们不知道?”
这话中的意有所指,三人都心知肚明,只不过没说破罢了。
再加上,昨天婚礼上,老爷子全程严肃着一张脸,连一丝笑容都没有,家里的男人都闭口不提昨儿晚上,到底出了什么状况,她们在这儿只靠猜,又能猜出个什么来?
但明摆着的一点,老太爷不喜越明,不然不会如此怠慢她!
“好了,不说了!以后该怎么跟那位相处,咱们心里有个默契也就是了。”
同一时间,书房里。
元家三兄弟都有些沉默,一人手指间夹着根烟,满屋子烟雾缭绕的。
他们也很不解,自家老爷子怎么突然不喜越明了?
元铎吸了一口烟,将烟蒂掐灭在烟灰缸里,开口道:“当初老爷子多喜欢月月姐的,把她当亲闺女疼爱的,就盼着月月姐回国后过大定呢,虽然后来……”
说着说着,他却说不下去了。
元丰道:“老爷子宦海沉浮一生,心胸何其宽广?他老人家怎会因为当初的事儿迁怒明丫头?再者说,明丫头也是身不由己。”
元瑾倒是淡定的很:“我说你们是瞎操心,非要弄清楚子丑寅卯来,明明姐和二哥好事多磨,这也算圆满了不是?一个敬茶仪式,咱们在没在场,多大关系?”
元铎瞪他一眼:“咱不是怕侄女会多想,影响了祖孙感情么?”
元瑾直接摇手:“不会!微微那孩子,根本不在乎那些个凡俗缛节,在她眼里只要父母幸福便好,不会在别的地方浪费精力。”
一提起明微,气氛顿时轻松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