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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娩：“！！！”Σ⊙▃⊙川

师尊你不懂。

然而，这一幕落到陆斯年几人眼里却让他们秒懂，联想到不久前，这位圣女大人对阎岁的醋意，还有那磨刀霍霍的杀意……

他们忍不住勾起嘴角，肩膀耸动。

要不是因为眼下场合不对，他们真的要绷不住了笑出声。

李秋生看到姜璃的脸惊得连连咳嗽，手里直播摄像机都差点被抖掉了。

一旁同样目瞪口呆的徐知命像是早已预料的接住。

师徒两人嘴巴都张成了“O”形，半晌，才对视一眼，找回自己的声音：“我们好像又得罪了一遍姜前辈……我们还能活吗？！”

他们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此刻的心情，震惊、荒谬，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……怅然？

怪不得被全面打击的感觉那么熟悉。

他们都是天之骄子，被人捧了半辈子，小时候是天才，长大后大师。

一路顺得离谱，直到他们遇到了姜璃。

本以为只是运气不好遇到了个比自己强些的，但万万没想到这是遇到的会是个完全降维打击人的天花板……

然而此时此刻根本就不是聊天和震惊的时候，哪怕再怀疑人生也得先放一放。

他们可不能半场开香槟了……

也就在这时，秦乾终于是在身旁牛头马面的抢救下回神，他脸色煞白，看着姜璃的脸，声音都在发颤。

“你是阎岁？那个姜璃！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？你是这个世界的修士老祖宗阎岁，还是我鬼族的大祭司？！！”

“你还是人吗？你怎么可能是大祭司？还有你池娩！你可是我们鬼族的圣女！你叛族了？！”

池娩抬头直视他不可置信的目光，淡然一笑：“你瞎吗？明知故问。”

秦乾：“……”

我是从未想过有人叛族能叛的这样理直气壮，你们都还是正常人吗？

读懂他表情的姜璃突然动了，她果断迈步上前。

秦乾和一众牛头马面却连连后退，那脚步虚浮活像是走在棉花上，脸憋得又青又紫，极其狼狈……

在外人看来，他们甚至有一点点死了。

姜璃见状脚步也没停，甚至挑挑眉，慵懒道：“不是你们来找的我吗？我来了，你们又跑什么啊？”

秦乾等人齐齐踉跄下，内心腹诽：“废话！你可不仅是阎岁，你还是大祭司啊！这让我们怎么打？！不跑？等死吗？”

看到他们这反应的陆斯年等人头皮发麻。

姜璃那从容不迫又睥睨的神情也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