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牙呵斥:“你问我?我还想问你呢,为什么已经对她用了连心蛊,她依然还排斥我?我想碰她,都不行!”
药师凝眉沉吟:“按理说,不会这样才对!”
萧瑞不耐打断:“你给她一些教训,不能只让我白白受疼,你催动她身体内的子蛊,让她受尽折磨,唯有这样,她才会求着我靠近她,碰触她!”
药师晦涩开口:“殿下,母蛊在您的身上,她受疼,您也躲不过,您确定要这么做吗?”
萧瑞眼底闪过一抹狠辣。
为了得到盛琬宁,拼了!
他重重点头:“确定,你少墨迹,赶紧来!”
药师也没犹豫,伸手拿了一枚褐色的药丸塞进了他嘴里。
不多时,萧瑞面色就变得青红难看。
他感受到自己的心口位置像是被针扎那般的疼了起来。
而此时隔壁的盛琬宁也被疼醒,她伸手抚上心口,眼底闪过骇然之色。
她为什么会疼的这么厉害?
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
她已经来不及想明白了,剧烈的疼痛让她在床榻上来回翻滚。
额上的冷汗也止不住的滴落,浸湿了她的衣裳,更浸透了她身下的锦被。
她死死咬着牙,承受着巨大的折磨。
这时候,萧瑞在外面敲门:“琬宁,你怎么了?我听到你屋里有动静,到底出了何事?”
盛琬宁几乎咬破了自己的薄唇,她哑声回答:“滚,我没事,不需要你帮忙!”
萧瑞语气渐渐焦灼起来:“琬宁,你别逞强,我知道你现在很需要我,你快些把房门打开,让我进去,快啊!”
盛琬宁充耳不闻,她拿了锦枕就蒙住了耳朵。
不知道为什么,当听到萧瑞声音的时候,她的脑海里面竟是有一道声音催促着她赶紧去找他。
她不想受制于人!
不就是疼吗?
她可以忍着!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她心口间的疼痛越发剧烈起来。
她眼前狠狠一黑,直接朝着墙壁狠狠撞了过去。
“嘭!”她倒在床榻上,顷刻间就陷入了昏迷当中。
她脑子里面断断续续的出现一些残影,她看到一名身穿明黄锦衣的男子出现在眼前,他的身后还站着四个小不点。
他们纷纷呼喊:“爹爹,您快看看娘亲,她为什么不理我们啊?”
盛琬宁满脑子疑惑,她是他们的娘吗?
她怎么不记得自己生过四个孩子啊?
还怪能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