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主事的位置。
但张紞这只老狐狸心里跟明镜一样。
林默的退让,绝对是个试探!
那个算盘鬼绝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把金山拱手让人!
那张大网,说不定早就暗中张开了。
自己如果不能在海外制造个天大的麻烦,把大明朝堂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移开。
迟早有一天会被林默连皮带骨给吞了!
必须把水搅浑!
只要足利义继这条疯狗还在外面咬人,大明朝廷就需要他这个吏部天官来稳住江南的士绅!
“两千斤……”
张紞掂量着手里的金条。
眼皮猛地往上一抬。
眼神已经彻底变成了嗜血的阴毒。
“大明水师封锁极严,民间的商船别说出港,连靠近深水码头都会被击沉。”
张紞把金条重重地拍回桌面上。
“只有官船!”
“只有从石见银山卸空了白银、准备返航的专衙官船,出港的时候不用受水师的严查!”
林海猛地一喜。
“大人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张紞冷笑一声,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,透着令人发指的狂妄。
“曹铭现在是专衙的主事。”
“下月初五,第三船白银在金陵港口转运交接。”
张紞一字一顿地下达了死命令。
“卸完银子。”
“船底舱必须装满压舱石,才能抵抗海风返航。”
“你让下面的人准备好。”
“通知曹铭,在初五深夜的转运交接时。”
“把那两千斤精铁和三百桶火药,全部伪装成装在麻袋里的压舱石!”
“光明正大地夹带在空船底舱里运出海!”
林海听得头皮发麻。
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在天子脚下!
在林默和锦衣卫的眼皮子底下!
用大明朝廷运银子的官船,去给敌国走私军火?!
这胆子,简直比天还要大!
“大人……”
林海咽了口唾沫。
“万一……万一户部的人,或者锦衣卫非要去查空船的底舱呢?”
“他们敢!”
张紞猛地一拍桌子。
整个人就像是一头赌红了眼的恶狼。
“那艘船上,挂着的是老子都察院和工部的联合官旗!”
“上面盖着的是内阁的封条!”
张紞仰起头,发出几声刺耳的冷笑。
“林默就算再有手段,他也是个要顾及朝堂颜面的首辅!”
“他敢无缘无故去搜查盖着内阁大印的官船?”
“他敢冒着跟全天下文官彻底撕破脸的风险去掀桌子?”
张紞把手一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