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亡共鸣!
曹铭的头皮猛地一炸。
他霍然转过头,死死盯向码头外围的夜幕。
“唰!唰!唰!”
毫无征兆地。
外围那层漆黑的夜色中,瞬间亮起无数根松木火把!
火光冲天而起,犹如一条骤然苏醒的狂暴火龙,将整个金陵深水港照得亮如白昼!
飞鱼服!
绣春刀!
密密麻麻的锦衣卫缇骑,犹如黑色的潮水,从四面八方疯狂合拢!
林海设想中那道坚不可摧的“燕山卫”防线,竟然连一声警告的鸣镝都没有发出,就这么被悄无声息地彻底剥离了!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!”
曹铭的双腿瞬间软得像面条。
他跌跄着后退了两步,后背死死撞在栈桥的栏杆上。
“燕山卫呢!他们怎么敢放人进来!”
火把照耀下。
锦衣卫指挥使纪纲,跨骑着一匹高大的黑色纯血战马。
从让开的通道里,缓缓策马而出。
纪纲的手里,高高举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。
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倒在地的曹铭,眼神犹如在看一滩烂肉。
“曹大人。”
纪纲的声音透着戏谑。
“你是在找汉王殿下的人马吗?”
话音刚落。
纪纲身后的军阵向两侧猛地分开。
一尊浑身散发着暴戾煞气的魔神,大步流星地跨了出来!
汉王朱高煦!
他甚至连铠甲都没穿,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玄色中衣。
手里,正拖着一个像死狗一样、浑身是血的官员。
正是那个跑去汉王府、以“防备流寇”为名,骗朱高煦调动燕山卫的兵部小官!
“砰!”
朱高煦手臂猛地发力。
将那名官员直接像扔破麻袋一样,狠狠砸在曹铭面前的青石板上!
骨骼碎裂的闷响令人牙酸。
“直娘贼的狗东西!”
朱高煦满脸横肉疯狂跳动,一脚重重踩在那名官员的胸口上,直接踩断了他两根肋骨。
“拿老子当枪使?”
“想让老子的燕山卫给你们这帮通敌叛国的杂碎当看门狗!”
朱高煦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,刀锋直指曹铭的鼻尖。
“老子今天亲手来扒了你们的皮!”
曹铭的心理防线,在看到朱高煦的那一刻,彻底崩塌了。
他屎尿齐流,直接跪在木板上拼命磕头,连半句求饶的话都卡在喉咙里挤不出来。
旁边的林海这老江湖反应极快!
眼看大势已去,他猛地一脚踹翻身边发愣的苦力。
身子犹如一只巨大的老鳖,翻过栏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