阶了?”
“打着打着就能突破,这也太快了。”
大壮挠了挠后脑勺,琢磨半天才问:“那老大刚才算不算帮了他?”
李猛立刻挺直身体:“当然算。破城大哥的源能一直收不回来,是陆修最后那几刀把他逼过去的。”
小马这次难得没有反驳:“那老大什么时候能进五阶?”
“应该快了。”雷枭想起前几天的事,“老大问过我突破五阶时是什么感觉,他心里应该有数。”
说话间,姜哲已经撑地起身。
他刚拍掉手上的泥土,破城便提着战斧走了过来。
“陆修,我成了!老子真进五阶了!”
破城的红发和脸上全是尘土,他走到姜哲面前,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,又调动一缕源能在指间转了一圈。
那缕源能顺着指尖移动,没有再脱离控制。
姜哲收起折刀:“恭喜。”
破城抬起头,笑意更盛:“你刚才连液火都收了,还专门攻我两侧,就是想逼我把外面的源能收回来,对吧?”
“你只差最后一步,我也想看看你能不能迈过去。”
破城愣了一下,随后大笑出声。
“行!等你突破了,咱们再继续。到时候谁也别留手。”
钟沉从人群中走来,接过话:“刚突破就觉得自己行了?看来你以后还要吃不少亏。”
破城转头看去,脸上笑容还在:“钟师傅,我今天难得这么开心,您就不能说句好听的?”
“陆修替你挡住失控的源能,又一步步逼你完成回流。换一个对手,你就是在找死。”
破城抓了抓沾满泥土的红发:“我当然知道,我妈说过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钟沉不再理会破城,转向姜哲,“你刚才帮他突破,判断没错,分寸也还算稳。”
“但你要分清切磋还是生死。刚才换成敌人,就该趁他失控时解决他,不要观察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还不够。你习惯先看清所有变化,再找风险最小的办法。这能让你活得更久,也会让你错过唯一一次出刀的机会。”
姜哲沉默片刻。
真到无路可退的时候,他同样敢押上性命,但这些现在说出来,只会显得在为自己辩解。
“钟师傅,我会注意的。”
钟沉收回目光,看向破城:“你知不知道,你刚才要是没撑住,回流的源能就能直接把你冲成重伤?”
破城活动了一下右臂,语气依旧随意:“伤了就养。机会都到眼前了,总不能因为怕受伤就停下吧。”
钟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