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囔了两句,翻了个身,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收拾妥当,柳翠花扶着腰站起身,看了看站在床边的沈越,又看了看苏晚云,最后握住苏晚云的手,轻声道:
“晚云,你跟我来一下,娘有话跟你说。”
“好。”苏晚云点点头,回头给了沈越一个眼色,示意他先出去。
沈越心里咯噔一下,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。
岳父这边是同意了,不会是岳母不同意吧?
他心里七上八下的,点点头,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,还顺手带上了房门。
他站在廊下,心里有点打鼓。
正琢磨着,听见堂屋里传来一阵闹腾的声音。
回去一看,好家伙,上官祁喝多了。
上官祁脸颊通红,整个人像块年糕似的黏在伊泽身上,双手抱着她的胳膊不撒手,脑袋靠在她肩膀上,嘴里嘟嘟囔囔个不停:
“伊泽…你是我的…你只能是我的…不许你跑…”
伊泽也喝了不少,脸颊粉扑扑的,眼神有点迷离。
她没力气把胳膊抽出来,又嫌他吵得慌,皱着眉敷衍地顺着他的话说:
“是是是,你是我的,你是我的,行了吧。赶紧撒手,压得我胳膊都麻了。”
“不撒…撒手你就跑了…”上官祁抱得更紧了。
沈越扶着额头,只觉得头疼。
他冲旁边站着的江刃和玉香摆了摆手:“先把他们俩送回客房吧。”
江刃和玉香一起上前。
一个拽上官祁,一个扶伊泽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缠在一起的两个人扯开。
上官祁还不乐意,挣扎着要往伊泽那边扑,被江刃按住后颈,架走了。
伊泽倒是安分,被玉香扶着,脚步虚浮地往外走,嘴里还哼着小调。
堂屋里只剩下满桌的杯盘狼藉。
沈越朝柳翠花母女说话的卧房方向望了一眼,心里还是有点忐忑。
他挽起衣袖,收拾起桌上的碗筷。
卧房里,柳翠花拉着苏晚云坐在床边,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,气氛格外温和。
柳翠花握着她的手,她端详着闺女清秀的眉眼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轻轻开口道:
“晚云,你虽然不是我亲生的,但打从我进这个家门,你就把我当亲娘一样待,我也就不多说那些见外的话了。”
苏晚云点点头。
“你的婚事,我本不该多掺和,只要你自己喜欢,过得舒心就行。”
柳翠花慢慢说着,有些担忧:
“可婚姻大事,不是儿戏,是要影响女人一辈子的。沈公子是个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