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关!帮他入寇神京!帮他称霸天下!”
“妙哉!”
说到这里,贵志弥次郎??明白意思了,拊掌笑道,“张老疙瘩是一个不懂规矩的人,不懂规矩,或许可以乱拳打死老师傅,但绝对治不了国,也服不了众!
如此一来,华国必定天下大乱,处处烽烟!而张老疙瘩必定举世皆敌,被驱逐出关,届时……”
两人相视而笑,“击其惰归!”
一只乌鹊停在檐下,好奇地探头,看着屋里两只傻鸟,笑得畅快,笑得猖狂。
“届时,关外大乱,关内亦大乱,帝国浑水摸鱼,关外唾手可得也!”
***
“进南兄,这后头也没见着有狗撵您啊?”
袁凡从地下室出来,冲袁克轸屁股后头瞅了瞅,贼笑道。
袁克轸白了他一眼,拽着他就走。
“欸欸,这两天不见,您还学会绑票的手艺了?”袁克轸不愧是项城小霸王,劲儿挺大,拽得袁凡大呼小叫的。
“伯驹不见了!”
袁克轸松开手,一脸沉重,“你给算算,保不齐真是被人绑了票了!”
“我勒个去!”
袁凡吓了一跳,这嘴开光了。
前两天去戈登堂,袁克轸给张伯驹挂电话,想要借车,就没找到张伯驹。
今儿他媳妇儿李氏遣人过来问起,这才知道张伯驹自己有四五天没见着踪影了。
袁克轸知道事儿大条了,拔腿就往袁凡这儿跑,这事儿得请半仙。
“小满,带上家伙事!”
袁凡也有些急了,这特么四五天了,要是绑匪性子急点儿,张伯驹早就下锅了。
这也怪张伯驹那货,两条腿跟出租车似的,整日不着家。
这下好了吧?
“好咧!”
小满拎着提箱出来,也不问,跑过去将车子开出来,“叔儿,上车!”
张伯驹家就在英租界,离得不远,原本不需要开车,但今儿事急,不能搞有氧运动了。
不多时,孤儿院路到了。
双袁正要下车,两辆黄包车一前一后飞奔而来,在旁边停下。
“咦,二兄,您也来了?”
前头黄包车上的人慢条斯理地下车,后头车上的人已经跑了过来,扔给车夫一个银元。
来的正是袁家二爷袁寒云,后面跟着他的小舅子唐采之。
袁寒云打了个哈欠,似乎有些没睡醒,“老八啊,伯驹媳妇儿让人上门了,不得来瞧瞧嘛!”
可怜他寒云公子从来都是春睡养生,哪有八九点就醒的,这是真要了卿命了。
他瞧着袁凡,偏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