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想来也无非就是家族传承中的那些龌龊,电视都快拍烂了。
“既然如此,那松本社长就过来吧,我等你。”
“好……秦爷,谢谢你!”
……
东京涩谷,一座宅邸,门口挂着松本二字的表札。
此时,一辆奔驰突然出现在宅邸外,一个年轻人从车上下来,迫不及待的冲进了宅邸中。
“爷爷,爷爷,不好了。”
书房,正在品茶的松本古真手一抖,洒到了衣服。
随着门打开,松本古真看到来人,顿时没好气道:“清仁,毛毛躁躁的做什么。”
松本清仁顾不得礼节,着急道:“爷爷,潮守铜匣被找到了,潮守铜匣被清司堂哥找到了。”
“……”
松本古真眼睛一瞪,手一松,茶杯直接落在了榻榻米上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松本清仁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找到了?”松本古真愣愣出神,“怎么可能找到了,都失踪两百年了啊。”
说着,他抬起头。
“怎么找到的,在哪里找到的?”
“爷爷,在宝运丸上,一个叫做秦云的中国人受清司堂哥的委托,在鄂霍茨克海找到的,现在铜匣还在这个中国人手里。”
松本清仁一边说,一边取出手机,打开了直播间。
松本古真接过手机,看向屏幕。
“既然如此,那松本社长就过来吧,我等你。”
“好……秦爷,谢谢你。”
画面中的人挂掉电话,出现在甲板,然后镜头里出现了一个古朴厚重的铜匣。
看到这个铜匣,松本古真连忙起身,来到书架上,很快取下了一本书籍,翻了几页,将其放在了榻榻米上,跟手机并排。
书籍上是一个铜匣的画像,跟手机屏幕上的铜匣一对比,几乎一模一样。
“真找到了?”
“爷爷,现在怎么办?”松本清仁焦急道,“一旦清司堂哥他们拿到铜匣,那以后家族族长岂不是……”
“别急。”松本古真按捺内心的焦灼,“这人现在在哪里?”
“鄂霍茨克海,距离稚内市一百二十公里。”
“打电话,让在稚内市我们的人立刻出发,一定要抢在松本清司的人抵达前,将铜匣拿到手。”
“爷爷。”松本清仁指着手机上的男人,“他不好办,而且这是全球直播。”
松本古真冷哼一声:“怕什么,拿到铜匣才是正经,至于怎么做,让那边看着办就行,不要暴露了我们即可。哪怕是抢,也要从这人手里抢到,这事关我们这一脉的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