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女儿逐渐长大后,宋老汉为生计,便将年轻时学得的曲目,教了玉莲.
自此女儿走街串巷,在这一带卖唱度日,偶尔也会过江去江州城中卖唱。
只是宋老汉并非勾栏出身,教的一般,女儿也仅学得七八首曲子,弹唱只能是普通。
好在女儿生得花容月貌,体态风流,每日也能挣下百十蚊铜钱。
宋老汉也是无奈之下,令女儿抛头露面,养家糊口。
自然知晓久在风尘,终究不是头,常叹息女儿命苦。
谁知住了刚半年,城北巷黄老爷家拿出了其亲眷生前留下的借据,乃是数年前用房产抵押借的二百贯。
人死债自然不能消,这所小院须尽归黄员外。
......
武松再次听老汉说起“黄员外”,似乎颇做了一些恶事。
忽想起一人,
但此人乃是赋闲在家的前无为军通判。
差遣虽暂时没有,却也是官身,不该被称为“员外”。
无为军这种小地方的通判,通常为从七品到正七品。
书中写道,此人一贯爱钻营,常去巴结隔壁江州知府蔡德章,期望能走蔡家门路复职。
因心地不良,欺压良善百姓,被称为“黄蜂刺”!
其口碑,倒是与老汉所说的“黄员外”相符。
武松抬手打断道:“老丈,你口中说的‘黄员外’,莫不是那位赋闲在家的前黄通判,黄文炳?”
谁知宋老汉摇头道:“非也,乃是黄通判的亲亲兄长,名讳唤着上黄下文烨的!”
武松心中稍稍一愣,这黄文烨却也知道,与黄文炳嫡亲兄弟。
只是兄弟二人,一母所生,其行径却大相径庭。
一个心里只要害人,惯行歹事,无为军都叫他做"黄蜂刺。
一个却是这黄文烨,平生只是行善事,修桥补路,塑佛斋僧,扶危济因,救拔贫苦,无为军城中都叫他做“黄面佛”。
果然,宋老汉继续道:“那位黄员外,心地良善,惯于修桥补路,扶危济因,人皆唤作黄面佛......”
“甚叫‘黄面佛’?依老妇看,不过是骗骗不知情老实人罢了,应当叫做‘黑心佛’......”
一旁宋母却是不依,抢白道。
宋老汉瞪老婆子一眼:“休胡说!那黄员外心地良善,见我一家三口无处可去,便允我等暂住在院中,待寻到安置去处再退房不迟!”
说到此处,老汉又叹一口气:“唉!还是小女命苦!前几日黄员外家宴客,出厚赏入府唱曲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