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罢心头凛然,他素知张横本性,这些年不见,定然无端害命不少。
沉吟片刻,咬牙拱手:“他作恶多端,若真落在主人手中,是他自寻死路!只求主人留他一具全尸,全我兄弟之意。
张顺今日诚心归附,此生绝无二心。”
武松颔首:“如此甚好,你安心随我办事!
你手下渔人,但凡水性出众、品性忠厚之人,愿去的,尽可招揽过来,归你统带教习。”
说罢转头吩咐方杰:“小方,扶张顺兄弟出去,寻郎中诊治伤势。”
方杰应声,搀扶张顺下楼。
武松收服张顺,心中畅快。
店家已整治好酒好菜,就在浔阳楼二楼,把酒迎风。
凭栏远眺扬子江烟波浩渺,江风拂面,满目盛景,心中说不出的舒坦。
张九玄、宋玉莲一左一右为大官人添酒布菜。
反倒是伺候人的小女冠曲菲儿无事可做,心中赌气,闷头独自扒饭。
心中兀自吐槽,吃着东西,亲来亲去,真真恶心。
张九玄坐在郎君怀里,拈起一筷佳肴,先自己浅尝一口,再喂到郎君嘴边,眉眼间尽是柔情。
间或情难自已,吃两口嘴子!
宋玉莲一旁瞧着,心底好生艳羡。
先前和大官人吃嘴子之时,她心神一片空白,根本无暇细细体味。
此刻心绪稍平复,温热缠绵的触感不住在心头萦绕,可女儿家,哪里好主动上前亲近。
见大官人与玄儿姐姐吃得欢喜,小娇娘鼓足勇气,学者姐姐夹一块嫩肉,双颊通红,怯生生递到大官人唇边。
武大官人自是来者不拒,转头张口吃下,顺势将宋玉莲揽到另一侧腿上坐下。
一时间左右各拥佳人,美酒美肴满桌。
四美具,狼心悦,风光旖旎。
宋玉莲满心欢喜,又挑了鲜鱼肉送过去,大官人张开大口,舌头一卷便囫囵吞下。
刚下咽,武松双眼猛地一突,连声呛咳,呼道:“哎呀呀!糟了,鱼刺卡了喉!”
宋玉莲登时花容失色,慌忙撂下筷子,抚着大官人胸口,娇语颤声道:“哎呀!怎生是好?大官人……,奴,都是奴的错……,这可如何是好!”
武松喘着粗气:“快些……,快……,替俺把鱼刺吸出来!”
宋玉莲不假思索,环住大官人脖颈,小嘴含住大嘴,奋力吮吸……
……
不多时,小娇娘浑身发软,鼻中溢出细碎嘤咛。
明知中计,可浑身酥麻畅快,恍若飘上九霄。
柔软身子不由自主死死往大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