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很快浮现出一个类比,这个自动防御机制,和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攻击在接触到本体之前就会被那层流动的沙层拦截、分散、吸收,除非攻击的密度或强度超过那层沙子的承载极限,否则根本伤不到守鹤分毫。
守鹤显然也注意到了无忧的观察,它歪了歪头,嘴角咧开一个看上去有些笨拙但实则充满恶意的弧度。
"怎么样,人类,看出什么了吗?"
无忧没有回答他,而是偏头对夏油杰说了一句:"杰,你先回去帮九十九她们清理剩下的余孽。"
夏油杰的目光在守鹤和无忧之间快速切换了一瞬。
他没有追问,没有质疑,只是干脆利落地点了点头:"你自己小心。"
话音刚落,他已经召出虹龙翻身而上,朝高专主战场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守鹤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,没有阻拦。
它的注意力全在无忧身上,这个男人身上有种让它不太舒服的气息。
不是咒力的压迫感,是某种更底层的东西,像一块从它认知体系之外掉进来的石子。
无忧已经开始朝守鹤走了。
他走得不快,甚至带着一点松散,像一个人在自家院子里散步。
他身后那道影面依然开着,尔贝、万、里梅三道身影安静地站在他两侧,没有再发起进攻,只是保持着一个随时可以出手的站位。
"你有没有想过。"无忧开口,声音不大,但在那片空旷的沙海中清晰地传到了守鹤耳中,"等打完这一架之后你会变成什么?"
守鹤的眉头挑了一下:"变成什么?"
"除湿器。"无忧歪了歪头,"或者说,沙袋。"
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守鹤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睛里闪过一串问号,像一台处理不了语法的老式电脑。
"你..."它张了张嘴,似乎想反问"除湿器是什么",但那个问题还没问出口,无忧的身影已经在它视野中消失了。
守鹤的反应很快。
那层沙墙在无忧消失的同一瞬间开始收拢、加厚,像一层正在合拢的护甲。
但无忧的速度比沙子流动的速度快了那么一线,他从侧面切入,金鳞出鞘,刀刃上裹着一层暗色的影力,斜斜地斩向守鹤的侧腹。
刀锋触碰到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