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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忧抬起手臂格挡。
砰!
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从接触点传来。
无忧的脚下沙面炸开一圈凹陷,他的身体向后滑出数米才稳住。
那股力量确实不弱,不过比牛鬼的力量要逊色很多,但是已经比一般的特级哪怕是天灾级的咒灵要强很多。
但无忧站住了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那道浅浅的红痕,然后抬起头,朝守鹤咧了一下嘴:"还行,比刚才重一点。"
守鹤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它再次冲了上来,尾巴和利爪交替攻击,像一台不会疲倦的绞肉机。
无忧没有退,他没有用影力护身,纯粹靠体魄硬接那些攻击。
每一次碰撞都炸开一圈气浪,每一次格挡都在沙面上留下一个凹陷的脚印。
守鹤越打越觉得不对劲,这个男人的身体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容器,它的攻击打上去确实有反馈,但那些反馈正在变得越来越轻。
像用石头砸一堵正在变厚的墙,一开始能留坑,后来只能留印,再后来连印都快没了。
无忧也在测试,在测试这具身体在当前状态下的承受极限,同时也在测试守鹤的攻击上限。
后者先露底了,在连续八轮攻击之后,守鹤的力度开始出现微不可察的衰减,虽然幅度很小,但确实在变弱。
"你的体力。"无忧在闪避一次扫尾时说,"好像不太行。"
守鹤没有回答,因为它正在用尽全力维持现有的攻击节奏,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和无忧斗嘴了。
无忧看出来了,他拉开半步距离,然后身体微微下沉,右脚后撤蓄力,左拳收至腰际。
姿势简单得像是空手道初学者做的第一组基础动作,但那个动作里蕴含的某种东西让守鹤的直觉猛地拉响了警报。
它本能地后撤想要拉开距离,但无忧的这一拳已经出了。
正蹬。
结结实实地印在守鹤的腹部。
守鹤那副黄褐色的铠甲在接触点炸开一道裂纹,然后整头咒灵像一颗被全力抽射的足球一样倒飞出去,在沙面上连续弹了三次,最后滑出去将近二十米才堪堪停住。
守鹤趴在沙面上,四肢撑地,嘴角溢出一缕暗色的咒力残渣。
它的铠甲重新恢复了流动的沙层形态,但那张圆润的脸上明显比刚才多了几分狼狈。
它抬起头,盯着那个正在缓步走来的人类,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、像滚雷一样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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