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利落。
两人之间不需要多余的语言,咒灵的数量在这种配合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锐减,像退潮的海水一样被一层一层地清空。
当最后一头游荡的咒灵被压缩成球体丢进麻袋时,夏油杰终于直起身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和脖颈。
他偏头看了一眼远处,九十九由基正在一截断裂的石柱旁边,用手肘勒住一个诅咒师的脖子,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,刚好让人动弹不得又不会勒死;
乙骨忧太那边已经收刀入鞘了,脚边躺着两个已经没气的诅咒师,切口平整利落;
七海正在用刀尖翻检一具尸体,像是在确认对方是不是真的死透了。
战场上的余孽正在被逐一清理。
那些被羂索带来的诅咒师,强的已经被无忧杀光了,剩下的面对九十九、乙骨、七海这个级别的战力,基本就是单方面挨揍。
有几个试图逃跑的,被狗卷棘一声"拉稀吧"当场拦下,然后被追上来的惠一刀了结。
惠落地的时候甩了甩刀上的血,偏头看了狗卷棘一眼:"棘学长,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。"
狗卷棘把衣领重新拉好,短刀在手中转了个花,点了点头。
他的动作比之前流畅了许多,那种"用最少的咒力消耗配合咒具完成最大效率杀伤"的战术思路,经过这段时间的实战检验已经基本成型了。
又过了大约十分钟,主战场上的战斗基本宣告结束。
无忧就是在这个时候从沙地边缘走回来的。
他穿过那些正在被搬运的碎石和断木,越过几处还在冒烟的焦黑坑洞,脚步比出发时略慢一些,但姿态依然松散。
他走到夏油杰面前站定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"今天天气不错":"守鹤跑了。"
夏油杰的眉毛动了一下:"跑了?"
"嗯。"无忧活动了一下手腕,"那家伙会钻沙,追不上。"
夏油杰看着他的表情,试图从中读出点别的东西,比如"我其实还能追但我懒得追"或者"追上了也不一定打得过",但无忧的表情很平静,平静到像在陈述一个已经结束的事实。
"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?"夏油杰问。
无忧看了一眼周围正在收尾的战场。
硝子正在远处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