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从药箱里拿了出来。
在沐英的视线里,那是一个透明的输液袋,里面装满了清澈的药液,在透过窗棂洒进来的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。
输液袋下端连着一根细长的透明软管,软管的另一头接着一个滴壶和一个针头组件,针头外面套着一个透明的小塑料帽。
沐英的目光一下子就钉在了那个输液袋上。
他活了四十年,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。
透明的袋子,薄如蝉翼却坚韧无比,里面装着的液体清澈如水却又不是水,比水要浑一些。
那个袋子是什么材质?
不像是牛皮也不像是肠衣,更不像是任何他见过的布料。
还有那根细长的透明管子,软软弹弹的,壁薄得能看清里面空气和水珠的界限。
这是什么东西做的?
琉璃?不对,琉璃又硬又脆,哪能弯成这样。
“秦国公,这是...”
沐英指了指那个正在刘策手中被熟练地挂到床边衣架上的输液袋,满脸都是压不住的好奇。
刘策把输液袋挂好,调整了一下高度,让袋子里的药液在重力的作用下开始缓缓地顺着软管往下走,管壁上能看到细微的气泡正在往上升,水珠缓缓地、匀速地往下滴。
然后他又从药箱里拿出了另一卷东西。
止血带、消毒棉球、还有一片透明的敷料贴。
“这个啊,给你治病的。”
刘策一边用消毒棉球擦拭沐英手背上一块皮肤,一边用一种极为平常的语气解释道:“这是我们师门独有的秘术。你看到这个袋子里装的液体了吗?这不是喝的水,这是专门调配好的药物。
我会用这根细针刺入你手背上的血管,然后药物就会顺着这根管子,一滴一滴地流进你的血液里,直接在你的全身循环,把你体内残留的病灶毒素全部清除干净,这样说,你听得明白吗?”
沐英听得眼睛越睁越大。
他努力地在脑子里把刘策说的话翻译成自己能理解的概念。
把药物送到血管里?
不通过嘴巴喝,不通过肠胃吸收,直接送到血里去?
这道理他倒是能听懂啊。
之前打仗的时候,援兵直接空降到敌人后方,当然是比从外围一层一层往里打要快得多。
但这根细得要命的管子,这个薄得要命的袋子,这些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东西...
“明白倒是明白。”
沐英吞了口唾沫,看着刘策把那根细针的塑料帽摘掉,露出了里面银光闪闪的针尖,不由得深吸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