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对错,没有任何意义了。
眉姐姐,让莞姐姐暂时避避风头吧,安安静静的抄写佛经,特别是宫里的下人也约束一些,别去掐头露尖,更别到处打听消息。
皇上那边知道她受了委屈,后面应该会弥补的。太后这边有了台阶,也不会揪着她不放。
只是这几天,太后娘娘心情怕是好不了。
你来这边伺候,就得更加警醒一些,小心被波及……”
安陵容这边还在说着,忽然发现沈眉庄正一脸欣慰的看着自己。
“姐姐,你瞧我干嘛?”安陵容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,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“可是我脸上沾了什么?”
“瞧瞧,你是姐姐,还是我是姐姐,真是事无巨细都考虑到了。”
她伸出手,替安陵容将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,“刚进宫的时候,总觉得你胆子小,不经事,见人就怯,连大声说话都不敢。看来我真是被鹰啄了眼了。”
安陵容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,耳尖微微泛红。
“姐姐,老是夸我,当时年龄小,多依赖姐姐们爱护。现在自己都要做额娘了,可不得多思忖一些,哪还能一直那样懵懂无知,总不能事事都依赖姐姐们冲在前面。”
“我们三个互为依仗,总是好的。”
安陵容点头,表示认同。
……
偏殿里面,小姐妹窃窃私语,正殿里却早已遣散了宫人,只剩下竹息一个人在内室打扇子。
殿门合拢的刹那,将外头的蝉鸣也隔了大半去。
竹息立在床侧,手里摇着一柄湘妃竹扇,不紧不慢地送着风。
床上的太后,像是睡着了。
竹息的扇子依旧保持着那个频率,不疾不徐。
“眉庄去找陵容了?”床上的人忽然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回太后,是的。惠嫔娘娘去了有一会儿了,这会儿怕是还在偏殿说话呢。。”
“你说,”太后缓缓睁开眼,“陵容会不会过来给莞贵人求情?”
竹息微微一笑,手里的扇子没停。“奴婢猜,瑾嫔娘娘是不会来求情的。”
“哦?”太后侧了侧头,“你怎么这么确定?”
竹息将扇子换到另一只手上,笑着说:
“虽然她见识少一些,进宫的年头也短,可奴婢冷眼瞧着,这揣摩人心的本事,整个后宫能和她一较高下的,也没几个。”
“如果真的是聪明人就好了。”太后望着帐顶那幅百子千孙的缂丝图,目光落在那些嬉戏的童子身上,久久没有移开。
竹息垂下眼,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