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想先与中堂做笔交易。”
最左侧老者头颅动了动下颌:“公子只管直言。”
“这个刀马旦,”王凌示意身侧的武祯,“甚合我心,我想要她,中堂开个价吧。”
桌上的八颗人头先是齐齐一静,随即低低的笑声此起彼伏。
中年妇人模样的头颅先开了口,语气带着几分不以为意:“我当是什么要紧事,原来是为了这伶人。”
“区区一个戏子,何足挂齿。”壮年人头随即朗声接话。
胖子头晃了晃,脸上堆着笑:“公子既然开口,人直接送与公子便是,谈什么价钱。”
王凌闻言,抬手对着主位抱了抱拳:“那就多谢中堂成人之美了。”
“去取这戏子的魂盘来。”壮年人头扬声吩咐。
“是。”凤九娘躬身应下,转身便踩着细碎的步子离开了大堂。
主位上,无头的身体抬手拿起了身前的酒杯,壮年人头对着王凌道:“请。”
王凌也端起面前的酒盏,微微颔首:“请。”
大厅里再次变得安静下来,烛火噼啪的轻响都清晰可闻。
太安静了,王凌不太适应。他指尖捏着铜镜,想也不想,又抬手在镜面上拍了一下。
“啊——!”
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从萧白衣喉中破出,带着哭腔的痛呼在大堂里荡开,瞬间打破了满室沉寂。
王凌满意地收回手,端起酒盏抿了一口。
嗯,太安静的时候果然还是需要一些白噪音的。
......
凄厉的惨叫声在大堂里此起彼伏,每一声惨叫响起,王凌就举杯敬上肃中堂一杯。
九九一十八声之后,凤九娘才再次走了进来。
此时萧白衣已经浑身脱力,连呻吟的力气都所剩无几。
凤九娘手里托着一方朱漆木盘,盘上静静躺着块护心镜模样的铜牌,牌面刻着繁复的阴纹。她走到桌前屈膝福身,将木盘稳稳递到王凌面前,一声公子喊得是山路十八弯:“公~子~~~,这便是武祯的魂盘了,人牌相依,此后她的生死去留,全在公子一念之间。”
王凌伸手拿起那块铜牌,指尖在牌面的纹路间划过,侧头瞥了眼身侧的武祯。
武祯站在原地,目光直直落在那块铜牌上,呼吸骤然一滞。她死死咬着下唇,才没让喉间的哽咽溢出来,眼眶里泛着热意,却强自不肯流露半分。直到对上王凌望过来的目光,她才微微垂眸,无声地屈膝跪下,将所有的感激都藏在了这一礼里。
王凌收回目光,将铜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