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了外面的毒会涌进来!”
“不开也要死!”
有人举起铁盾砸向地面,铁盾刚落下,盾面便爬满黑斑。
下一刻,整面铁盾碎成数块。
王述一掌拍向地面,真气轰开石砖,地下毒元却从裂口反涌上来,直接扑向他的护体真气。
外围苍梧军听着里面惨叫一声接一声,头皮只觉一阵发麻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毒?”
“不知道,但圣朝的人都死在里面了。”
“我们还要冲吗?”
“你敢不冲?”
校尉咬牙,“冲个屁,前面那些白甲可是圣朝精锐,连他们都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真气屏障忽然散开。
数百白甲倒了一地,护甲腐蚀出大片黑斑,皮肤溃烂,血肉模糊。
王述站在阵中央,右手握着一块染血的布。
东墙城头。
许鸣谦抬起断刀,“趁他们乱,砸!”
“砸死一个算一个!”
东墙仅剩的弩车同时发出轰鸣,一个由苍梧士卒组成的小阵型刚要冲上来就被撞翻。
顾长生没有追着扩散毒域。
他抬手收拢毒元。
阵内的人已经没了抵抗,再放下去,毒元会烧到东墙外的壕沟,反而影响守军接下来的反击。
城头上。
许鸣谦提刀站在顾长生旁边。
“顾小子,这一手够狠。”
顾长生抬手,毒元继续往城基下沉,“他们把人送进来,我替他们省点地方。”
许鸣谦望着那片还在收缩的真气屏障,喉结动了动。
“难怪当年各国围剿毒修。”
“这种手段放到战场上,普通士卒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。刚才那批白甲穿了油蜡甲,蒙了药布,还有数百人接阵护体,照样撑不过几息。”
许鸣谦顿了一下。
“若换成寻常军队,顾小子,你这一手落下去,整片军阵都会垮。”
“所以他们才会怕。”顾长生说。
许鸣谦沉默片刻。
“你小子……”
“算了,反正都是敌人。”
城外三里处。
后阵苍梧将领看着前方乱成一团,脸色铁青。
“连圣朝白甲都挡不住,我们拿什么挡?”
“撤!快撤!”
“军令呢?擅退者……”
“去你娘的军令!前面的人都死光了,还守个屁!”
东墙下,至少十万苍梧军开始溃退。
霁云军见状,也跟着往后撤。
方才那一手,比顾长生预想中效果更好。
不只是杀了数百白甲,更重要的是,把恐惧种进了所有人心里,现在苍梧军不敢再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