愧疚就更多了。
“该说抱歉的是我,那天我……”
贺南乔眼圈又红了。
“打住,再哭试试?”
“对不起,秦烬。”贺南乔的眼泪瞬间又砸了下来。
秦烬低头吻住了她的眼睑。
贺南乔没敢再掉眼泪了。
秦烬才松开她。
“乖,你先回家,我好像有点累了,想睡一会儿。”
贺南乔从床上起来,替秦烬盖好被子。
秦烬缓缓合上了眼。
贺南乔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,转身离开。
听到她的脚步声,秦烬睁开了眼,伸手摸到脖子上的项链,眸底一片潮湿。
贺南乔出来就撞上了周绍。
周绍急声说:“烬哥醒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晚上的事我都安排好了,你放心过去。”
“周绍,谢谢你。”
“客气啥呢。”
贺南乔走后,周绍进了重症监护室。
“烬哥。”
秦烬很累,眼皮很沉,他半眯着眼,哑声说:“她最近在做什么,为什么眼圈那么黑,我才睡三天而已,她怎么瘦了那么多?”
“就是担心你。”
周绍不敢说。
去公海这种事,秦烬要是知道了,那还得了。
“给我说实话。”
秦烬声音就算虚弱,稍微加重点力度,都带着迫人的压力。
“我说真的,她就是担心你,你中毒了,很危险,医生说只能撑七天,但我相信以你的身体素质,撑个半个月没问题,我正在加急给你研究解药,你好好养病。”
“我在问她的事。”
“真没事!”
周绍咬死都不肯说,只盼着今晚能拿到解药给他。
他安排好了周全的防护,能把贺南乔带回来。
“她把她最珍贵的项链链都给我了,你还说没事,周绍,你想骗我到什么时候?”
“烬哥……”
“说!别再让我一直逼问。”
周绍只好从实招来。
“她知道你中毒,就去研究解药了,她是个天才,比我们的实验室还快,已经把毒药的成分分解出来了,还把解毒的方程式都列好了,我们正在配制解药。”
“那她还在哭什么?”
若真有解药,她不会那样。
周绍眼皮微微闪烁,“还欠一味药。”
“我就知道!”
……
晚上七点半,贺南乔就出发去港口了。
八点钟抵达,宋雅晴要陪着她一起上去,却被拦住了。
因为这场酒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