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陈设简朴,但老头抽的焊烟用的却是最好的烟丝。
一斤烟丝顶得上一斤肉了。
实力肯定不止面上看见的这样。
许灿将镯子拿出来放在桌子上。
“这个镯子您老开个价吧。”
福叔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副眼镜戴上,拿着镯子对着窗户的光仔细看着。
最后点了点头。
“确实是好东西,你打算卖多少?”
许灿哪知道啊,她先开价万一说便宜了怎么办?
“还是福叔您开个价,合适的话我就给你了。”
福叔又拿着镯子看了两眼。
手上比了个三。
“三百块,我现在就能给你结钱。”
以许灿之前买东西砍价的经验来说,一上来直接砍一半,不行了再一点儿一点儿往上加。
于是她说道,“六百。”
福叔微微低头,从眼镜的上方翻着眼睛看许灿。
似乎想看看这个小姑娘到底几斤几两,居然敢一上来就喊这么高的价格。
他攥着手镯把玩了几下。
“最多三百五,多一分我都不要了。”
许灿猜到这个镯子的价格大约就在四百块钱左右了。
于是她也让了价。
“四百,少一分我就不卖了。”
说着就要从福叔手里把东西往回拿。
福叔攥着没松手,用大拇指搓着镯子思考。
许灿也不急,没一口回绝那就是还有戏。
看他这纠结的样子,自己出的这个价格应该是到位了。
大约过了十几秒,福叔终于开口。
“四百就四百,我就当交你这个朋友,以后有了好货都来找我,价格方面你放心。”
许灿连声应下。
“没问题,我有好东西了第一个就想着您。”
心里却在嘀咕,我能有什么好东西呀?
讹霍梦玲这种事情以后很难再碰到一回了。
福叔也算是个爽快人,扎巴了两口焊烟后就进屋拿钱去了。
寸头老板趁机给许灿推销自己的手表。
“同志,你是要上海牌的手表吗?都是全新的,质量绝对有保障。”
许灿拿起手表又看了看,一百八有点儿贵了。
“能不能再便宜一点儿?”
寸头男见她是真的想买,手里又确实有钱,犹豫了一下开口。
“我这里从来不讲价的,但福叔交你这个朋友,那我也交个朋友,最低175,给你让五块钱,再不能少了。”
许灿试了一下手表确实崭新没毛病,再加上这个年头五块钱也不算少了。
于是就答应下来。
“行,那我要一块儿手表,我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