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她往后拉了拉，低头亲了上去。

嘴唇碰到嘴唇的时候，两个人都不太熟练。

碰了一下又碰了一下，像是怕一用力就把什么脆的东西弄碎了。

许灿的手从他的脖子移到他后脑勺，手指插进他头发里。

他闷哼了一声，把她又拉近了一点。

帐篷帘子忽然被人撩开了。

“许主任……哎呀我的妈呀！”

小护士拿着药箱子站在门口，眼睛瞪得溜溜圆。

许灿和霍韧舟同时往后弹开。

一个坐直了身子，一个把掉在地上的绷带捡起来。

小护士“哐”地把帘子放下，在外面大声喊。

“别进去！许主任跟她对象在亲嘴呢！”

帐篷外面传来几个人的笑声。

许灿捂着脸，耳根红得像被开水烫过。

霍韧舟低着头，假装在研究胳膊上那截已经缠好了的绷带。

但他的耳朵出卖了他。

两个人从帐篷里出来的时候，外面站了三四个同事。

嘴角都翘着忍不住八卦。

小护士冲许灿笑得一脸灿烂。

许灿清了清嗓子。“那个，刚才那个……情况紧急。”

“明白明白，紧急情况。”

小护士带头点头，后面几个人也跟着点头，点得像一排啄米的小鸡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两个人都没闲着。

许灿在临时医疗点给村民处理外伤。

泥石流过后不少人受了伤，有的是划伤，有的是骨折，还有几个老人受了惊吓。

霍韧舟跟着救援队在山里搜救。

把困在低洼处的村民一个一个背出来，肩膀上的绷带换了三次。

报社记者赶来灾区采访时，正好拍到许灿蹲在帐篷外面给一个孩子包扎额头。

霍韧舟站在她身后手里端着一碗热水等着递过去。

照片洗出来配了文字，标题叫“山洪中的白衣天使与她的爱人”。

登在省报的第三版。

水利局的办公室里，邱书贞照例看每日的报纸，茶水差点洒在裤子上。

她放下缸子，把报纸凑到眼前又看了一遍。

确认照片上那个穿白大褂的确实是许灿，旁边那个端水的人确实是自己的儿子霍韧舟。

她笑着又拿起报纸看了一遍，嘴角咧到了后脑勺。

“出息了，韧舟终于出息了呀。”

邱书贞高兴的恨不得昭告天下，自己儿子终于有对象了。

霍家老宅客厅里，霍老太太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。

陈涟漪坐在旁边剥橘子，瞥了一眼报纸上那张照片，橘子皮捏断了。

“老太太，您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