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门,里面已经坐了五个人,三个中国人两个外国人。
霍韧舟跟每个人握了手,把许灿介绍给大家,在她旁边的位子上坐下来。
服务员进来倒了一圈茶,门关上了。
霍韧舟没有绕弯子,“我今天请大家来,是想邀请各位到我的厂子工作。”
他顿了一下,看了一眼许灿。
“我是认真的。我想做的是目前国内还没有人做到的事情。
把好的医疗设备做成大家用得起的东西,卖给老百姓,也卖到国外去。
各位在机械工程和电子工程方面的经验,我的厂子里需要。”
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放下茶杯。
“霍厂长,我听说你已经接了不少订单了,厂子规模也不是小打小闹。
但我想问你一句,你拿什么说服我们?”
霍韧舟坐直了一点。
“待遇方面各位可以提,只要合理,我能给。
但我不想只靠待遇留住你们。
我想说的是,国内现在还没有一家医疗器械厂真正把研发和市场打通,我要做第一家。
国外有的设备,我要在国内做出来。
国外没有的,我想办法做出来。
各位如果愿意来,可以亲眼看着自己的图纸变成产品,变成临床上真正能用的东西。”
他对面那个棕色头发的外国人听完翻译,用英语接了一句。
“霍先生,我们凭什么信任你?”
霍韧舟看了他一眼,许灿把话翻译过来。
霍韧舟点了下头。
“凭我已经把市面上那些别人做不出来的东西做出来了。凭我知道怎么做。”
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放下茶杯,靠在椅背上,目光在霍韧舟和许灿之间转了一圈。
“霍厂长,你说的这些我都听明白了。
可你有没有想过,我们这些人回国是为了什么?
我们在国外待了那么多年,不是回来换个地方画图纸的。
国内环境跟国外不一样,材料供应、加工精度、配套工艺,每一样都可能让图纸上的东西变成废铁。”
旁边另一个穿深蓝夹克的男人接了一句。
“我前两年去过一家国营厂,设计图改了七版,车间还是做不出来,最后项目黄了。
我不想再经历一次这种事。”
霍韧舟的手放在桌面上,手指并拢。
“你们说的这些,我都遇到过。”
他把桌上的图纸展开一角。
“材料精度不够,我就从国外进口关键部件,自己加工配套件。
工人经验不足,我从建厂开始就自己带,手把手教到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