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等着他去应付。
喝酒喝的把喂都喝坏了。
平时许灿不在的时候,他就让司机把自己送回厂里的宿舍。
难受的很了,就自己到外面去抠吐。
肚子里的酒水吐干净了回好受很多。
他本来是不打算让许灿看见自己呕吐的狼狈样子的。
可一个反胃没忍住就在她面前出丑了。
霍韧舟的胃里不停的翻涌着,时不时的还干呕两声。
许灿看他的样子有点儿严重,从房间里拿出针灸包,给他施针止吐。
几针扎下去缓解了很多,终于不再干呕了。
霍韧舟稍微轻松了一些,用热水漱了漱口,整个人闭着眼靠在沙发上。
许灿拧了热毛巾回来,弯腰给他擦了擦脸和脖子。
毛巾的热气蒸上来,她凑近的时候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混着淡淡的肥皂味。
霍韧舟睁开眼,目光落在她脸上,伸手握住她拿着毛巾的手腕。
拇指在她腕骨上按了一下,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。
毛巾从她手里滑落掉在膝盖上,她撑在沙发靠背上。
俯身看着他,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。
他的另一只手扣在她腰侧,指腹隔着衬衫贴着她的皮肤。
她低头吻了他一下,他追上来又吻了一下。
这次更深一些,带着酒气也带着比平时更重一些的力道。
她攥着他衬衫的衣摆,他的拇指沿着她的后腰慢慢往上滑,停在脊椎旁边那一小块皮肤上,像在数她的骨节。
她往后退了半寸,呼吸还没匀。
“去睡觉吧,明天还要去厂里。”
霍韧舟松开手,被她扶着站起来,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房间。
第二天早上霍韧舟起床后坐在床边揉太阳穴,眉头拧着。
“头还疼?我去给你煮粥。”
霍韧舟撑着床沿站起来。
“不用,厂里还有事。”
许灿在厨房煮了粥,盛了一碗端到桌上,把勺子摆好。
霍韧舟坐下来喝了两口,把碗往前推了推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
他站起来拿外套,许灿站在灶台边上看他换鞋。
“你脸色不太好,歇一天吧。”
霍韧舟已经拉开了门。
“晚上早点回来。”
着急忙慌的拿着公文袋就走了。
许灿看着他匆忙的身影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吃好早饭后许灿去了学校。
下午许灿正在学校图书馆查资料,传达室的大爷来找她,说有她的电话留言。
原来是张美娜打电话来说,老家的外公病重,村里写信来让她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