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青楼女子争风吃醋,传出去丢不丢人!”
罗锦书被母亲这一通训斥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,嘴巴张了又合,活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,干瞪着两只眼,满脸的委屈和不甘。
“至于你和徐公子......趁早歇了这等心思吧。”林夫人伸手点了点罗锦书的额头,语气放软了些,却依旧不容商量,“那徐公子不是你能招惹的人,你别再给家里添乱了。”
罗锦书挨了一顿骂,心中的郁闷与烦躁愈发翻涌。
她从母亲房中出来,回到自己屋里将门一摔,又砸了不少东西闹了一场。
闹过后,罗锦书愈发觉得此事不能算了!
而另一边,沈怀观前脚回府,后脚还真就收到了谢琂命人送过来的喜帖。
沈怀观盯着大红洒金喜帖上那温润如玉却又隐含风骨锋芒的字体,莫名觉得很熟悉,像是在哪儿见过一样。
他将喜帖又从头至尾看了两遍,但看着看着,沈怀观心里愈发不是滋味。
喜帖上的每个字都在提醒他——薛桃要嫁给别人了。
于是沈怀观坐在椅上拿着喜帖,许久都一动不动,而那双狭长的凤眸里,则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、阴沉沉的光。
——
徐宅。
沈怀观和罗锦书的恼怒不甘,薛桃和谢琂是一概不知。
二人用过晚膳后,谢琂正陪着薛桃在院中散步。
这会儿,天色尚未全暗。
西边的天际还残留着最后一抹橘红,像是一匹被水洇开的锦缎,边缘渐渐过渡成浅紫,又由浅紫融进沉沉的黛青。
几缕薄云懒懒地横在那里,被霞光染成了淡淡的绯色,煞是漂亮。
谢琂牵着薛桃的手沿着甬道慢慢地走着,两个人的影子被最后一抹霞光拉得长长的。
薛桃有孕后便胃口十分好,吃的东西也多。
但常嬷嬷提醒过他们,孕妇吃的太多可能导致胎儿发育得过大,容易导致难产。
所以哪怕现在薛桃都没显怀,用过晚膳后,谢琂都会陪着薛桃绕着宅子散步几圈。
“夫君,给沈世子的喜帖已经送过去了吗?”
虽说是散步消食,薛桃手里还攥着剥好的甜橘子慢悠悠地吃着。
谢琂很满意薛桃现在在家中都唤他“夫君”的习惯,见薛桃吃到了橘子籽,他忙伸手用帕子接住,然后才说道:“送过去了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