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做。
这话直白戳破了刻意维持的体面,蒋清瑶脸上的尴尬瞬间愈发浓重。
而这时,薛桃轻轻揉着刚刚被蒋清瑶拍红的地方柔声道:“青杏,无妨。”
“想来这位小姐也是因为爱猫失而复得,所以心情有些激动吧。”
“不过您刚刚看我时的眼神太过异样,好像认识我一样。”
“这位小姐,我们从前见过吗?”
薛桃的眼神清亮,看向蒋清瑶的视线柔和而充满善意。
最后一句问话轻缓温柔,没有半分逼问和追责的意味,却精准戳中了蒋清瑶心底最诡异的症结。
蒋清瑶对上薛桃温软的眼眸,忽然觉得一阵恍惚感。
噩梦里女子狰狞的面容和现在的薛桃的脸重合又分离,二人好像又不像是同一个人了。
“敢问夫人的名讳是?”蒋清瑶勉强压下脑海乱象,开口问道。
“我叫薛桃。”薛桃回道。
“薛桃......”
蒋清瑶低声重复这两个字,唇齿轻碾,心头细细思索。
京城中没有姓“薛”的大户人家,而蒋清瑶也不曾见过薛桃。
方才薛桃身边的丫鬟嘟囔之时,蒋清瑶又听出了几分外地的口音。
但这薛桃怀着身孕住在听澜山庄这等地方......该不会是哪位王爷金屋藏娇吧?
甚至……蒋清瑶心头一紧,骤然冒出一个大胆念头,这薛桃会不会是当今皇上养在宫外的红颜?
可转念想起武德帝曾身中乌蛮蛊毒、多年难以孕育子嗣,后宫之中这些年也没有妃嫔怀孕,思及此,蒋清瑶看着薛桃隆起的小腹将这个惊悚的猜测推翻了。
若薛桃只是齐王、敬王养的外室,倒也无伤大雅。
纵使她方才失礼冒犯,也算不得什么过错,不必太过惶恐忌惮。
想明白了这些,蒋清瑶心底紧绷的弦悄然松了几分,她再次开口试探:“薛夫人并非京城人士?”
“小姐好眼力。”薛桃笑意坦荡,落落大方,毫无遮掩,“我是辰州人,不知小姐可曾听过辰州?”
“辰州……”这两个字入耳的瞬间,蒋清瑶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掠过一道玄色挺拔的身影,“听闻过,但还不曾去过的。”
“辰州是个不错的地方,山清水秀,但听我夫君说,辰州可远没有京城繁华。”薛桃说道,“对了,还没问这位小姐的名字呢?我记得你说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