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路的深渊。
走投无路之际,恰逢罗锦书在玄妙观大开布施、救济贫苦,她抱着一线生机前去求助。
罗锦书听闻她夫亡子病、孤苦无依的凄惨遭遇,心生怜悯,慷慨解囊出钱为她孩儿医治。
只可惜孩子的病太重,她终究没能留住孩子的性命。
但孩子虽撒手离去,可严月心底依旧记着罗锦书这些时日的帮扶之恩,便主动去往玄妙观做了一段时日的义士,为玄妙观的道士绣道袍法衣,以报恩情。
可谁曾想,她后来就在玄妙观遇到了那个可怕的男人——南平侯世子。
严月第一次见南平侯世子时,便是罗锦书引荐的。
罗锦书说南平侯世子喜欢她的绣工,希望她为自己家中绣上一幅屏风,给出的赏钱十分丰厚。
严月原先为了救孩子,还欠下了不少外债,所以见南平侯世子赏识自己的手艺,顿时又惊又喜,当即应下这笔交易,用心赶制绣品。
可是就在她上门交付屏风的那日,南平侯世子却借机独处,强行霸占了她的清白不说,还将她囚禁数日,肆意玩弄,极尽折辱。
她额上的伤疤也是在那段地狱般的日子里被南平侯世子恶意留下的。
严月能活着从南平侯府走出来,也并非是南平侯世子放过了她。
而是南平侯世子玩腻了,要将她转送给别人。
严月是在被转送的路上逃了出来的。
逃出来的严月想要伸冤,可人刚回到家,就看到南平侯府已经派了人挟持她的父亲,逼她息事宁人。
对于南平侯府来说,若真要碾死她和父亲这样的小人物,和碾死一只蚂蚁有什么区别?
于是严月为了保住父亲,只能咬牙吞下这些折辱和痛楚,拿了南平侯府的几两碎银了事。
可她人虽活下来了,但在南平侯府被囚禁的那些日子,却成了严月再也走不出的噩梦。
男人高高扬起的巴掌与拳头,烙铁烫在额头的焦味与痛楚,衣不蔽体宛如犬兽般被玩弄的屈辱与绝望。
她有好几次都将白绫悬挂在了房梁之上,却又在看到父亲苍老而无助的脸时久久无法踹开脚下的高凳。
活着的每一天,都变得无比痛苦。
但就算这样,严月还去过玄妙观好几次,她想要告诉罗锦书,南平侯世子是个可怕的魔鬼,她想要提醒罗锦书,离他远一点,莫要让旁的女子再遭了他的毒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