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顺王府便可。”
“对了,方才我瞧有个地痞流氓盯上了你是吗?这样,紫苏,你便护送严姑娘归家吧,免得严姑娘又被这样心术不正之人滋事骚扰。”
紫苏敛身应声,神色恭谨利落:“奴婢遵命。”
严月没想到,薛桃不仅出钱让她救父,还连她回家之时的安危都想到了。
这般周全细致的体恤让严月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,不然怎么会有这般如菩萨般的人救她于水火。
一时间,严月心底压抑的酸涩与感激再次决堤,她连忙俯身行礼,单薄而瘦弱的身子郑重地俯下去,良久后才起来。
等严月谢恩完,这才随紫苏一同下车归家。
马车帘再度落下,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,车厢里一时静了下来。
青杏见薛桃就这样让严月先走了,面上忍不住露出几分困惑之色:“王妃,再过几日便是敬王妃准备的论法了,您费心寻到严月,却未告诉她接下来要做的事,而是允她先行归家,这岂不是有些耽误功夫?”
薛桃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急什么,总得让她缓一缓不是?”
“对了,罗锦书明日哪个时辰会遣身边的小道姑去清点她那些的铺面与私宅?”
青杏回道:“回王妃的话,罗锦书每月十五、二十五日都是巳时派她身边的小道姑清云前去清点她名下所有铺面、宅子,核对租册账目的。”
薛桃眸光微沉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明日就先安排一番,寻个合适的由头让严月撞上这一趟清点吧。”
“让她先明白这‘济世助人’的绝尘道长靠着她们这些女子都已经挣了多少见不得人的钱!”
——
次日,天光清亮,晨风和煦。
城南的一家胭脂铺里,严月与青杏临窗落座,静静等着伙计送来薛桃先前定制的胭脂盘。
严月今早收拾出来的包袱还放在桌上,那灰扑扑的粗布布袋简陋朴素,倒是与周遭精致考究的柜面陈列格格不入。
此时她端坐在椅上,身姿拘谨,神色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局促与忐忑。
她的目光轻轻扫过铺内琳琅满目的脂粉摆件,心底始终萦绕着隐隐的不安。
昨日严月归家后,就立马请了大夫为父亲看诊开方,又寻了忠厚稳妥的邻里帮她照料父亲,将一切都安置了妥当。
所以今日一早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