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墨非眨眨眼,“娘亲,爹爹说你胡说八道。”
虞洛宁一本正经,低头问他,“那小非非说,我是不是抱着一个小儿子,还有一个大儿子?”
小墨非认认真真点头,“对,爹爹是大儿子。”
闻言,虞洛宁顿时笑的肩膀发抖,另一侧白容苓额角青筋跳了跳,最终没反驳。
现实中,墨非差点笑喷了,“嘿嘿,白公子成了我爹,宁姐成我娘了。哎,我小时候怎么这么粘人?没看出来呀?”
崔秀面无表情地斜瞪了他一眼,墨非顿时打了个寒颤,赶紧如鹌鹑一般把自己缩了起来,大气都不敢喘。
此时此刻,小院里的空气几乎被一股铺天盖地的酸气给淹没。
崔秀气笑了,继续面无表情看着。
结果刚好看到虞洛宁的手搭在白容苓肩上,虽然知道是演戏,可他心里还是堵了一下,只泛酸溜溜的火气。
他冷哼,小杂鱼怎么总喜欢给别人当娘?
此时的识海之内,深夜降临,小墨非打着小呼噜睡着了。
墨云天站在院子里,看着厢房的烛火被吹灭,眼里满是笑容。
随着他的笑容,院外的黑雾再次往外挪移了百丈,这一次褪去后,院外荒芜的景象变成了一片生机。
苍翠的青草破土而出,石子路曲曲折折延伸开去,甚至连不远处的一株老桃树也重新焕发生机。
黑暗的厢房内,白容苓骤然睁开双眼,低声道:“执念开始松动了,”
虞洛宁也没有睡,闻言,她微微支身坐起,看向对方,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们做对了,这方执念世界本就是为了弥补。墨前辈生前最大的遗憾,只要我们继续扮演下去,彻底解开他的心结。应该能将他从沉沦中唤醒。”
虞洛宁沉默,视线落在酣睡的小墨非身上,不由道:“所以墨前辈的遗憾除了儿子儿媳,还有墨非?”
“他想让小墨非有个快乐的童年?”
“而今晚,我们什么没有做,只是让小墨非感觉到了幸福?”
白容苓微微颔首,“应是如此。”
“那接下来,咱们”扮演下去就可以了?”
白容苓却摇头,透过一丝窗缝看向屋外,那些黑雾瞬间褪去。
远处的天地间一片灰蒙蒙。
“他们只是在等一个时机。”白容苓轻声道,“执念减弱了,可夺舍者并没有输,这方世界应当是还有一层遗憾。”
虞洛宁神情凝重的点了点头,神识世界里的流速和与外界也不知道是否一样。
崔秀在外面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