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远及近的脚步声。
沈嘉手一抖,下一刻条件反射般地将书收回了储物袋,又两三步冲回床边,把方才自己压乱的锦被和鲛纱抚平。
做完这些,他又觉得自己这副模样过于心虚,于是迅速绕过屏风,在外间的罗汉榻上坐起。
榻中央横着一张矮几。
沈嘉摸出一本药经,单手支着额角,一手捧着书卷,姿势散漫。
吱呀一声,房门被打开,虞洛宁刚进门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。
面如朗月的少年斜倚在罗汉榻上,软金色的长发垂落肩头,手里捧着一本书卷,眉眼低垂,竟看得十分认真。
虞洛宁脚步一顿,这片刻的功夫还用功上了?她走过去问道,“看什么呢?”
沈嘉眼皮都没抬一下,闷声道,“你迟迟不来,闲着也是闲着,看看医书。”
虞洛宁拖长了声音,哦了一声。
沈嘉终于抬头,“你哦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虞洛宁憋着笑,顺势在他身侧坐了下来,直奔主题道,“接下来要干什么,你应该清楚吧?”
沈嘉翻页的动作一顿,忽然声音细如蚊蝇,“知道。”
他不自在地调整了一下坐姿,面上倒还强撑着镇定。
“双修嘛,你们不就是图我的元阳,想借此巩固你的金丹修为?”
虞洛宁眨了眨眼,原来他是这么想的,倒也省去了她的解释。
“既然你知道,那就别浪费时间了。”虞洛宁站起身,对沈嘉道,“咱们去内寝吧。”
沈嘉一听内寝,眼眸垂得更低。
他耳根红通通,似乎烧起来了一样,烫得他想要拿冰块敷一敷。
反倒是虞洛宁落落大方,既然已经答应白容苓尽快结束,她自然不准备在这些事情上磨磨蹭蹭。
她绕过屏风,一边往里走,一边解开外衫的系带。
衣料顺着肩头滑落,层叠的罗裙堆在脚边,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。
走了几步,虞洛宁忽然发现身后没动静,回头一看,沈嘉竟还处在屏风旁边,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地面。
虞洛宁歪了歪眸,忽然觉得这场景有点不对劲,怎么搞得像她在逼良为娼似的。
虞洛宁轻咳一声,“沈嘉,你倒是过来呀,站那么远干嘛?”
沈嘉顿了顿,闷声道:“没干嘛,我就是觉得咱们是不是应该先沐浴?”
虞洛宁,“净身术不就行了吗?”
沈嘉彻底没话说了。
虞洛宁看他浑身僵硬的模样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。
哎,初男就是麻烦。
不过既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