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越发有东宫主母的风范了。”

凤云昭淡淡瞥了他一眼，“接下来，看你的了。”

一场赏梅宴，不欢而散。

......

御书房内，暖炉烧得正旺。

皇帝周淮琰面沉如水，将热茶掷在地上，瓷片四溅。

“混账东西！简直是目无王法！”

拓跋恒换上干爽的衣物，跪于殿中请罪。

“陛下息怒。此事皆因我管教皇妹不力，累及五公主，更险些损及两国邦交。”

拓跋恒不辩解，不推诿，将所有罪责揽于一身。

这番姿态，让周淮琰的怒火稍稍下降，他冷眼盯着这个不起眼的北燕皇子，心思百转。

正在此时，周玄烬求见。

“父皇。”

“你来做什么？”皇帝语气不善。

周玄烬看了眼地上的拓跋恒，缓缓道：“儿臣为联姻之事而来。”

他走到御案前，“拓跋公主今日之举，骄纵善妒，毫无容人之量，此等德行，如何能进东宫？儿臣恳请父皇，收回联姻之意。”

皇帝眯起眼，虽然这也是他想看到的，但......

“两国联姻之约，不可轻废。”

周玄烬提出建议：“今日之事，五妹妹名节已然受损，二皇子亦有相救之恩。既然拓跋公主德行不配，不如将五妹妹许配给二皇子。”

“如此，既能保全皇室颜面，亦算完成联姻之约，两全其美。”

皇帝沉默了。他何尝不知，这是他们联手做的局。但他不在乎，这个结果，对自己有利无害。

一个可有可无的女儿，换来拿捏北燕的把柄，顺便还能恶心一下北燕王，何乐而不为？

“也罢，此事依太子所言。”皇帝问拓跋恒，“你，可愿意？”

拓跋恒一直垂着头，闻言，知道自己赌赢了，他立刻叩首。

“臣，愿娶五公主为妃，此生定不负她！”

“好。”皇帝金口玉言，“朕封周玉宁为——安宁公主，择日远嫁北燕，与你完婚。”

安宁，安宁。

是让女儿安分守己，还是让北燕安分守己？

帝王心术，可见一斑。

--

东宫。

周玄烬从身后拥住凤云昭，下巴搁在她肩窝，“爱妃这一手借力打力，连消带打，用得是越发纯熟了。”

凤云昭转身，“拓跋月陛下想如何处置？”

周玄烬：“这就要看，北燕国愿意出多大的价钱，来赎回他的女儿。”

果不其然，消息传回北燕，北燕王雷霆震怒。

他怎么也想不到，自己最疼爱的女儿，竟会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