撇嘴：“你觉得呢？文臣武将，或是......像白骨那样，找个年轻力壮的？！”

“朕还没死！”

“那就别想着去死，坐下好好商量。”

周玄烬乖乖坐下。

凤夜璃也劝道，“姐夫，不是还有九年吗？咱们这么多人，总能找到噬魂煞的弱点。”

“没错。”凤云昭的想法跟女儿不谋而合，“先别急于铲除它，逼它狗急跳墙，只会给我们造成更大损失。”

“见月选她做伴读，想必是打算将她放在眼皮底下，日日盯着，它吃什么，怕什么，什么时候强，什么时候弱，方便找出它死穴。”

凤夜璃和苍冥表示赞同。

周玄烬沉默，没再提“同归于尽”，替凤云昭斟了杯温茶。

“都听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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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考察期最后一天，芷兰院。

晏白跟萧元朗打了六场，输了四场半，那半场是萧元朗故意打成平手，被晏白识破后追着重来。

早膳时，晏白先塞了个包子垫底，声音洪亮。

“不管姐姐同不同意，萧元朗是我的人了，谁也别想赶走！”

苍容渊放下筷子，“你才六岁，什么你的人？”

晏白理直气壮：“六岁怎么了？父皇六岁就有德全公公了！”

德全正在给周玄烬添茶，忽然狠狠打了个喷嚏，茶水差点洒在龙袍上。

“老奴该死！定是哪位主子，又拿老奴说嘴了......”

晏白说：“不管，反正我就要萧元朗。”

苍容渊问妹妹，“你怎么想？”

见月捧着碗慢慢喝粥，嚼了两口，放下。

“让他留。”

“耶，姐姐同意了！”晏白蹦起来，一把搂住萧元朗脖子，“太好了！从今日起你就是我兄弟！”

萧元朗被勒得翻白眼，“殿下......松手......元朗、快、断气了......”

沈清路过，拍开晏白的手，“小皇子，伴读进宫第一天，您就要送他上路？”

晏白不好意思地放手，萧元朗蹲在地上大口喘气。

见月说：“给晏白当伴读，就多带他练练脑子，别让他只会用蛮力拼命。”

萧元朗喘上气，郑重抱拳：“定当竭尽全力。”

苍容渊继续吃饭，余光扫向他，红瞳不带温度。

当日午后，凤云昭批下两道折子。

一道是给宗正寺，将萧元朗正式录入伴读名册。

另一道朱批谕旨，送至刘府。

刘尚书接到旨意，喜得手都在抖。

“快！给婉音备上最好的衣裳首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