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给不了。”

拓跋瑶顿了下，又轻声补充：“也因为，我心悦他。更因为，他是个好人。”

好人，这个词对拓跋瑶而言很重要。

哪怕将来有一天，晏白心里不再有她，或是另有所爱，如果他是一个有良知的男人，便不会亏待自己的妻子，以及妻子的家人。

如此，就够了。

阿宝听得入神，忽然吸了吸鼻子，“瑶瑶姐，你真好！太子哥哥能遇到你，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。”

阿宝抹了把眼角，又道：“若换个不懂事的，天天跟他闹，能把他那点脑子，闹得连东宫怎么走都不知道。”

拓跋瑶失笑，“你这是夸我？还是损他呢？”

“都有！”阿宝握住拓跋瑶的手，“瑶瑶姐，你听我说。这太子妃之位，定是你的。”

拓跋瑶一怔。

阿宝丹凤眼里全是认真，“太子哥哥说，只要瑶瑶姐同意，太子妃之位，非你莫属。这话，是萧元朗亲口告诉我的，做不得假。”

拓跋瑶忽而眼眶一热，视线模糊。

她以为自己要攀很高的山，山上是数不清的指责、非议，是她与生俱来的污点，是晏白要为她挡下的唇枪舌剑。

她暗自盘算过，要多努力、多温和、多识大体，才能在这条路上走得稳些，才能让晏白少背些骂名。

可晏白根本没将这些阻碍当回事，没问她怕不怕，没问她能不能扛，只问她——你愿不愿意？

仿佛拓跋瑶拼尽全力去争的东西，本该属于她。

“他个傻子，那些大臣，还不得把他念叨死。”

“念叨就念叨呗！”阿宝理所当然道：“他从小没少被念叨，装聋作哑的功夫炉火纯青。就算那帮老头的唾沫星子喷他脸上，他心里只会想着，晚膳吃什么点心呢。”

拓跋瑶破涕为笑，这确实像晏白能干的事。

阿宝笑嘻嘻道：“瑶瑶姐，后日一早咱俩去城门口等他们，好不好？！”

拓跋瑶点头，“好。”

她也想快点见到父母，还有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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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日后，天色刚蒙蒙亮，朱雀大街上喧嚣骤起。

阿宝拉着拓跋瑶，早早等在城门口。

守城的兵士认得阿宝，远远瞧见，默默将入城的车道清得更宽敞些。

“来了来了！”阿宝眼尖，踮着脚往官道尽头望去。

先是几匹快马开道，玄甲暗卫的身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。

紧接着，一辆青篷马车缓缓驶来，车辕上坐着个握缰的少年，是萧元朗。

萧元朗穿着寻常的靛蓝布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