励我?”说完,周玄烬一头扎进凤云昭怀里。
两人在暗影中依偎许久,想做的、能做的,都做了一遍。
直到夜色将尽,凤云昭才顺着密道离去。
周玄烬站在空荡荡的凤鸾殿内,病态与偏执再度翻涌。
“快了......我们很快能光明正大在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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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云昭回到国师府时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。
她脱下国师袍,换上宽松的月白色里衣,坐在铜镜前,取下头顶的白玉簪,一头青丝散落下来,覆在肩头。
凤云昭眸光沉沉,她是先帝流落在外的女儿,如今坐在龙椅上的女帝,是她同母异父的姐姐。
当年,先帝恶她生父出身低微,下令将父亲杖毙在冷宫外。
那天下了很大的雪。
凤云昭昏死过去,醒来时,已身处乱葬岗。
估计是哪个宫人见她可怜,没下死手,就扔了出来。
在这里,她遇见快要饿死的周玄烬。
两个无家可归的孩子,相互取暖,支撑长大。
侍女青鸢进来,知道主子又一夜未眠,“主子,您再这么下去,身子怕是熬不住。”
凤云昭端起桌上的热茶喝了一口。
“无碍。”
青鸢取出一件干净的国师袍,替凤云昭披上。
“女帝荒淫无度,玄烬公子在宫里步步惊心,主子当真放心他一个人在那虎狼窝里?”
凤云昭整理袖口,“这是他自己选的路。”
两个月前,女帝微服出访南街。
周玄烬换上一身破旧,却难掩绝色的衣衫,撞进女帝的视线里。
他提前了解了女帝的喜好。
只一眼,女帝就丢了魂,当夜强行带回宫,第二日,便封周玄烬为贵妃。
这一切,都在算计之中。
凤云昭转身往外走,“备车,该上朝了。”
青鸢赶紧跟上。
国师府的马车刚驶出长街,便被一队人马拦住去路。
外面传来嚣张的呵斥声。
“大将军回京述职,闲杂人等一律避让!”
青鸢掀开马车帘子看了一眼,回头压低声音。
“主子,是林烈的人。”
凤云昭靠在软垫上,连眼皮都没抬。
“让他先走。”
马车退到路边。
林烈骑着高头大马,一身重甲,路过国师府的马车时,故意拉紧缰绳。
马匹发出一声长嘶。
国师大人好大的架子,见本将军回朝,连面都不露?”林烈挑衅道。
凤云昭隔着车帘,声音平缓,“大将军劳苦功高,本座理应让路。朝堂之上再见,也不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