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女帝加了成倍的傀儡香,睡得跟死猪一样。昭儿,林烈入狱,虎符到手,我们逼宫,好不好?”
“还不到时候。”凤云昭将虎符收好,“皇城司的三千暗卫只听命于帝王。你拿到的这半块,最多只能调动城外两万禁军。一旦逼宫失败,我们连退路都没有。”
周玄烬不甘心,将她往怀里按,“大不了我们一起死。”
凤云昭皱眉,把人推开,“我不打无准备的仗。”
周玄烬顺势倒在榻上,红衣半敞,露出白皙的胸膛。
“昭儿就是胆小。我都把路铺到这步,你还不肯动手。为了拿到这半块虎符,可知我给那女人下了多重的药?”
周玄烬眯着眼,语气透着几分委屈,“她现在连喘气都费劲,若是明早醒来发现虎符不见了,定会把整个皇宫翻过来。”
凤云昭见他这副样子,心底窜起无名火,她倾身压过去,单手撑在他身侧。
“你还好意思提?今日朝堂上的事,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?”
周玄烬无辜地反问:“我不是给你锦囊了吗?”
“锦囊里只写,让我提军饷。”凤云昭捏住他下巴,“你算计容浅,利用她去查黑风岭,甚至连流言都安排好了。这么大的一盘棋,你瞒得滴水不漏。”
凤云昭难得情绪外露,“万一容浅反咬你一口呢?万一女帝根本不信呢?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后果!”
周玄烬握住凤云昭的手,在她掌心亲了下,他喜欢看她情绪失控,只有这样,她才不是那个外人眼中的清冷国师。
“昭儿,你是担心我有危险,还是在吃醋?”周玄烬笑得妩媚。
凤云昭抽回手,坐直身子,“你不该擅作主张。”
周玄烬不依不饶地缠上去,“那个大理寺卿看我的反应,可是深情得很呢。为了我,连林烈都敢咬。昭儿,你就不怕我跟她跑了?”
凤云昭面色一沉,转过身,揪住周玄烬的衣襟,将人狠狠摔回榻上。
动作幅度太大,周玄烬闷哼一声,眼尾泛红。
凤云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你若真有那本事,大可跟她去。看是女帝先把你削成人彘,还是我先抓住你!”
周玄烬不仅没生气,反而更兴奋。
“昭儿,你生气了。”他语气笃定。
凤云昭没说话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
周玄烬去拉凤云昭,主动攀上她的腰,缠住她,将人往床上带,仰头去寻她的唇。
凤云昭偏头躲开。
周玄烬的吻落在她侧颈上,顺势轻轻啃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