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弹不得。
“你......你做什么!”女帝大骇。
容浅缓缓从地上站起,掸了掸官袍上的灰尘,神情再无半分惶恐。
她走到周玄烬身侧站定,看向动弹不得的女帝,语气平静。
“陛下,微臣忘了禀告,昨夜天牢走水时,臣正跟贵妃娘娘对弈呢。”
女帝声音嘶哑而绝望,“为什么?!朕待你那般好,宠你护你,你为何要如此待朕?!”
周玄烬笑得肩膀都在抖,“陛下,您说的宠爱,是每晚抱着白玉傀儡发情吗?”
女帝瞪大双眼,喉咙发出嗬嗬的粗喘。
周玄烬走到香炉前,一脚踹翻铜炉,香灰洒了一地。
“这里面加了西域进贡的傀儡香,滋味如何?你真以为每晚和我颠鸾倒凤?就凭你,也配碰我?”
女帝面色由红转青,气得浑身发抖,“你、你到底是谁派来的细作?!”
周玄烬转身,一巴掌扇在女帝脸上,“你荒淫无道,为寻奇香逼死多少人?你纵容林烈克扣军饷,边关将士冻饿而死时,你在何处享乐?”
“还有——”周玄烬俯身,声音冰冷,“十五年前,冷宫里那个被杖毙的低等侍君,是凤云昭的生父!你父亲几句谗言,便让先帝动了杀心。”
“你如今坐在龙椅上的每一寸,都沾了我昭儿至亲的血!”
女帝愣住,“昭儿?凤云昭?”
“对啊。”周玄烬站直身子,“我是昭儿的人。从头到尾,我身心只属于她一个人。”
女帝气急攻心,一口黑血喷出,那是傀儡香长期侵蚀心脉的后果。
人在极度绝望和愤怒下,爆发惊人的力量。
女帝强行冲开了穴道,拔出挂在龙椅旁的天子剑,朝周玄烬刺去。
“贱人!朕杀了你!”
周玄烬微微侧身,本可以轻松躲开。
但他听到殿外熟悉的声音,不仅没躲,反而迎着刀尖往前送了半寸。
“砰!”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碎。
凤云昭提着还在滴血的长剑,杀了进来。
她一眼看到周玄烬左肩直直插入长剑,鲜血涌出,染深红衣。
凤云昭呼吸骤停,脑子里的弦彻底断裂,她身形一闪,极快掠过。
女帝还没反应过来,只觉脖颈一凉,天旋地转间,无头身躯倒在了血泊中。
凤云昭接住摇摇欲坠的周玄烬,“你是不是疯了!为什么不躲?!”
周玄烬靠在她怀里,脸色惨白,却笑得开心。
“昭儿,你在心疼我。”
“闭嘴!”凤云昭冲殿外怒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