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不认识昔涟吗?”
景天站在池水中,热气从水面升腾起来,氤氲在他和白厄之间。
他的目光落在白厄脸上,眼神里写满了不敢相信。
他以为自己听错了,以为白厄只是在开玩笑,可白厄那双蓝色的瞳孔里只有一片干净的、近乎透明的茫然,只有一种被问及某个完全陌生的人名时才会有的困惑。
“嗯……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。”白厄点了点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,仿佛在为自己无法回答这个问题而感到不安。
“她是……我认识的什么人吗?”
景天沉默了片刻,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样。
他缓缓开口,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:“来自哀丽秘榭的白厄——你真的不知道昔涟是谁吗?她的真名,是哀丽秘榭的女儿。
(拉丁语里,‘女儿’是filia,也就是‘phlia’的读音来源)她的全名,是Elyfilia,哀丽斐莉娅。”
景天越说心里越慌,在雅努萨波利斯没有看到粉色小狗这件事,他还可以安慰自己说只是时间线出了偏差、德谬歌还没出来。
可白厄居然说他不知道昔涟是谁——这已经完全超出了“偏差”的范畴。
“抱歉……”白厄看着景天那副明显不对劲的表情,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真诚的歉意。
“在我的记忆里,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人。你能跟我形容一下,她长什么样子吗?也许我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景天打断了他,重新坐回池水里,水花溅起又落下,温热的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,“看来是某些地方出问题了。”
他靠在池壁上,闭上眼,在脑海中飞速地排查着每一个可能出错的节点。
到底发生了什么?
他明明从来没有插手过翁法罗斯的事情,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里引发过任何剧烈的蝴蝶效应。
可为什么粉色小狗消失了,昔涟也跟着消失了?
这两件事之间有没有关联?还是说——翁法罗斯内部发生了他不知道的变化?
“看样子,出现了一些困难。”阿格莱雅的声音从中间的浴池传来,带着一种沉稳的关切。
“景天先生——需要我们帮你什么吗?只要能做的,我们都会尽力。”
景天睁开眼,摇了摇头:“不,这件事你们帮不了我。我需要找个机会,去验证一些东西。”
他说的是验证——在长夜月的“神秘”权能遮掩下,偷偷潜入树庭下方的无名泰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