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树精庇护所。
“除了獾獾,我们还有渡鸦黑羽,还有那几只裂翼巨蜻蜓呢。
今天说什么也得把那几只蜻蜓,给我弄下来关屋里。
不能再让它们搁外面瞎晃了,再逛两圈就真绝种了。”
“哈哈,我这就去。”陈纭李维的话逗得笑出声来。
随即转身快步走向獾獾,手掌贴在它粗壮的前腿上,闭上眼睛开始用意识沟通。
不久之后,獾獾从石板上缓缓站起来,甩了甩巨大的脑袋。
一步一回头地,朝地下鼠窟的方向走去。
那垂头耷拉脑的背影,配上它那座小山似的体格。
活像一个被家长勒令,回屋写作业的小学生,满心不情愿又不敢违抗。
而在陈纭和獾獾对话期间。
李维早已经爬上了树精庇护所,去指挥黑羽和它的后妃们撤离了。
这期间,他还发现了一个让他有些意外的细节。
好几只渡鸦的脚爪上,竟然都紧紧地抓着鸟卵。
卵壳呈淡青色,上面散布着细密的深色斑点,被鸟爪小心翼翼地裹在羽毛和腹部的绒毛之间。
显然是在保温孵化。
“这么冷的天,不会冻坏吗?竟然还在孵。”他有些疑惑地嘀咕了一句。
他正琢磨着,刚刚安顿好獾獾的陈纭,也顺着树干爬了上来。
两人碰头之后没有多话,默契地朝着向更高处的树冠爬去。
不多时,裂翼巨蜻蜓的巢穴便出现在两人眼前。
那巢穴用粗壮的树枝编扎而成,如同一只倒扣的巨碗,卡在几根主枝的交叉处。
四五只巨蜻蜓收拢着透明的翅膀,蜷缩在巢穴深处,纹丝不动。
“它们这是冬眠了?”
李维有些意外地看向陈纭,“我记得特性里没有冬眠这一项啊。”
“不是冬眠。”陈纭摇了摇头,轻手轻脚地靠近巢穴边缘。
“它们只是把新陈代谢调到了极低的状态,身体活动降到了最低,但意识还是清醒的。
我们的脚步声、说话声,它们都能感觉到,只是不想动而已。”
她蹲在巢穴旁边,闭上眼睛,开始在意识中与裂翼巨蜻蜓沟通。
不久之后,她站起身,掏出手机打开储物空间,将五只裂翼巨蜻蜓一一收了进去。
“好了,能收的都收起来了。”陈纭环顾了一圈空荡荡的树冠,轻轻舒了口气。
“不,我们还有原始母巢没有安置。
不过我们别无他法,只能希望血月对它的影响有限。”李维说着,顺着树干向下爬去,很快便回到了地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