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,其实……我们还有一个成员在外面。”
路野的声音越来越小,手指绞着衣角,低着头不敢看李维。
脚边的小剑齿似乎感应到主人的心虚,也把脑袋埋进了两只前爪之间,只露出一对毛茸茸的耳朵。
李维正靠在门板上盘算今晚干些神秘,听到这话眉头一皱,转过身来看着她:
“什么情况?所有活物不都收进庇护所了吗?
连巨蜻蜓我都一只一只从树冠上搬下来了,还能漏了谁?”
“是这样的……”路野深吸一口气,鼓足了勇气才把整件事倒出来。
“咱们从外面回来之后,我进屋的时候,格罗姆就特别焦躁。
一直围着我转圈,咕噜咪咕噜咪叫个不停,怎么安抚都不消停。
我就抱着它哄了一会儿,后来纭姐开门进屋,格罗姆噌的一下就从我怀里窜出去了。
我以为它就是出去放放风,在外面逛两圈自己就回来了。
谁知道它一直到现在都没回来。”
她越说越急,眼圈已经开始泛红,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自责的哭腔:
“我后来觉得不对劲,出去找了一圈。
整个庇所的犄角旮旯,我全都跑遍了,可连根格罗姆的毛都没找到。
它那么小一只,又没有战斗力,这大晚上的……”
她说到后面已经有些语无伦次,手指紧紧攥着衣角,眼圈通红。
李维张了张嘴,到嘴边的话在喉咙里转了两圈,最终还是咽回去了一半。
格罗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上一次自然意志暴动,搅得整个连帽森林天翻地覆的时候。
格罗姆就焦躁不安,拼命想往外跑,那次是被他及时拦了下来。
这小东西和月亮之间,有着某种联系,它在这种特殊时刻的反常行为,未必只是淘气。
“先别急。”他压下心里的烦躁,声音放稳了些,“格罗姆是月之使者。
血月降临的夜晚它执意跑出去,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原因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仿佛越过了庇护所的墙壁,看到了格罗姆在月光下自由飞翔的身影。
“马上就天黑了,血月一出来,外面什么情况谁也说不好。
尤其是你已经被月亮标记过了,上次血月,咱们出门,有多凶险你清楚。
所以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,就是静观其变。”
路野咬着嘴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“道理我知道,我只是有些担心格罗姆,但我不会任性的,姐夫你放心吧!”
看到如此懂事的路野,陈纭犹豫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