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。
她看了几遍,抬手敬礼:“这活我接了。先说好,做得不对,大家当面告诉我。要是有人背后嚼舌头,我可要找上门去!”
团长带头鼓掌:“这才对嘛!妇女委员就得有这股劲儿!”
表彰会散场后,红一连回到南院。
沈厉川刚将奖状挂到上墙,姜小草便搬来扫盲班用的木板,又找林书远借了半截粉笔。
她将任命书压在名册旁边,用粉笔歪歪扭扭在一个木牌子上写下:妇女识字班。
“从今晚起,南院开妇女识字班。”姜小草把木牌子钉在墙上,“每晚饭后开课。先认名字,再认路条、粮票和药包上的字。连里谁家有姐妹,镇上谁认识愿意学的女同志,都去叫来。”
周大勺端着菜盆路过,凑近木板看了半天:“姜委员,咱连里就你一个成年女同志。班开起来,学生在哪儿呢?”
“人是请来的,又不会从地里长出来。”姜小草拿起登记册,“我先去妇救会,再去镇西伤员安置点。她们白天该忙啥忙啥,夜里可以腾得出工夫学习。”
陈麻子抱着一捆柴进院:“姜委员,男同志能去不?俺名字还写得跟渔网差不多,想换个班试。”
“男班在隔壁,你少来凑热闹。”
“俺保证不讲话!”
“你坐在那儿就碍事,本来人家愿意来,一瞧你这张麻子脸,又跑了咋办?”
陈麻子扭头找沈厉川告状:“连长,她才上任半天就拿战士长相说事,你管不管?”
“妇女委员归政委管。”
赵铁山正在整理文件:“俺只管工作,你长啥样组织可管不了。”
陈麻子没处说理,只得抱着柴去了灶房。
姜小草准备好晚上要教的内容,转头瞧见沈厉川还站在墙边。
“连长,你不去巡查,杵这儿干啥?”
沈厉川把妇女识字班的木牌又给钉牢了一些:“你把木牌挂歪了,学生进来还当红一连的妇女委员不识左右。”
“我识左右!”
“那你刚才咋左边低了半截?”
姜小草抬手去抢木牌:“嫌歪你别看!我自己重挂!”
沈厉川举高手臂,没让她够着:“行了,挂好了。你晚上开课,门外多安排两个人。来的人要登记,生面孔必须查路条。”
“这就五月了,你是防着铜扣上那句话?”
“必须防着啊。”沈厉川看向正在院角喂猪的念冬,“开课可以,院里的警戒一个都不能少。但凡来上课的人,你必须先认清楚。认不准的让马小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