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还有草。”
沈厉川朝马小亮交代:“从后街绕过去。先别踩豁口旁边的地,也别堵。你找个能盯住那里的位置守半天,谁靠近都记下来。”
马小亮换上破坎肩,拎了捆柴草,从西巷出了南院。
沈厉川又调了名战士守院门。念冬去哪间屋,姜小草都跟着。铁蛋也被留在院里,吃饭前不许回家。
午后,马小亮从后门进来,裤腿上沾着泥。
“连长,人没回来,可豁口后头有东西。”
沈厉川叫上王大牛,三人绕到街对面。马小亮没有往豁口跟前凑,先带他们从旁边的矮墙翻过去。
“俺守在柴草棚后,前后都没人靠近。等街上没人了,俺才过去看。”
豁口开在土墙半腰,宽度刚够露出半张脸。墙后的野草被压倒两片,泥地上留着两个膝盖印。
印子边缘还没干,裤料压出的纹路都留在泥里。旁边横着半截树枝,断口发青,枝头沾着黄泥。
王大牛在印子旁蹲下:“这人跪了不短的工夫。膝盖压下去这么深,身子还往墙上贴过。”
沈厉川顺着草根往后找,很快找到了两排鞋印。
鞋底前掌留得完整,后跟却被拖得发花。右脚踩出的坑更深,左脚落地浅些,每走两步,泥面上便多出一道擦痕。
马小亮用树枝圈住其中一枚:“连长,跟骡圈门口的钉鞋印是一个走法。”
王大牛脱下自己的鞋,在旁边比了比宽窄。
“鞋尖窄,右深左浅,后跟还拖地。张瘸子跑不了。”
沈厉川抬头对准豁口。透过这处缺口,院门、空地和两个孩子刚才写字的位置全能收入眼中。
张瘸子跪在这里,不光能看念冬,还能记住门岗多久换人,院里有多少战士。
“他们等不到十二日再踩点了。”
沈厉川起身指向鞋印去路:“小亮,沿着印子找。能跟多远就跟多远,走到街口便停,别把老百姓家门前踩乱。”
马小亮顺着墙后追出半条巷子。鞋印到了石路便断了,方向正对镇南。
张瘸子看完南院,又退回了废砖窑那条线。
回到院里,沈厉川喊来陈麻子。
“带两块土坯,拌盆泥,把对面墙上的豁口全堵住。”
陈麻子扛起土坯便走:“俺也去给他抹厚些!他再把脸贴过来,只能啃泥巴。”
铁蛋抱着写字纸追到门口:“麻子叔,中间那个留着行不?俺以后还想看你们练刺刀呢。”
“不行!你看两回,张瘸子跟着学会了。等抓住他,叔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