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拼在“十二”下面。中间露出“亥时”,最下方只保住一个“南”字。
马小亮凑到窗边:“十二、亥时、南……连长,这跟咱们手里的消息对上了!”
“布老虎内的信写的是五月十二子夜。”沈厉川把三处残字摆好,“亥时比子时早一个时辰。”
马小亮指向纸上的“南”:“这是指南院?”
“也指南面。”
沈厉川用纸压住残片:“按最坏的路子布防。十二日亥时,南面先动。到了子时,才是进院抢念冬的时辰。”
“张瘸子带着这张纸出镇,肯定要送给灰衫人。”
“灰衫人还在外头。纸被毁成这样,说明张瘸子认定上面的时辰比他的命值钱。”
卡口旁的土屋被清出审讯点。张瘸子被民兵架到土炕边,草鞋、衣领、腰带和裤脚全查过,没再找到纸片或药粒。
沈厉川把南院密图铺到他面前。
“地窖已经搜过,密图在俺手里。四处引火物全被挖了出来,小韩也被关在南院。”
张瘸子闭着嘴,连头都没抬。
“谁给你的纸?”
他不答。
“你要把纸送到哪儿?”
他仍不答。
“灰衫人藏在什么地方?”
张瘸子看了看密图,又看向沈厉川。嘴里的血顺着下巴滴到衣襟,他从被捕到现在,只开口说了一句话。
“你们晚了。”
屋内几名民兵一齐握住枪柄。
沈厉川盯住他的眼睛,把密图折好收回。
“晚没晚,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他将残纸交给马小亮:“分开包好,不能和湿纱布放在一处。原话送去团部,让卡哨从今晚亥时起加人。镇南入镇的路,每辆车、每副担子都要查。”
姜小草把药棉压到张瘸子的牙床边:“这人会毁口令,也会寻机会伤自己。押送时两人架胳膊,一人守后头,别让他碰石头和墙。”
民兵解开绑腿上的绳结,改捆到张瘸子肘后。张瘸子刚被拉起来,伤腿便拖向后方,两名民兵架住他,带着人往南院走。
他一路没再开口。
回到南院时,天刚擦暗。
张瘸子被押进军械内屋,与小韩隔开两间屋。门外添了两名岗哨,窗下也守着人,饭和水由姜小草查过再送。
沈厉川把“十二、亥时、南”写在值勤表最上方。
“十二日从亥时进入战位。南墙外设三道岗,南沟和镇南土路各放两组人。原定子时换岗取消,亥时前换完,守到天亮。”
马小亮背起挎包,把新命令送往团部。两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