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置,不再向社会随意公开。”
李副书记脱口而出:“这不就和小吴的想法一模一样嘛?所以他不是首创?”
“算不上首创。
九十年代末,国内法学界就有了零星本土化的系统构想。到2002年,法大有位青年学者发表了一篇论文,叫《简论前科消灭的定义及其内涵》。
经过一年多时间的内部研讨论证,这才有了冀省那一轮基层试点。
哦,对了,那位于姓青年学者毕业后留校任教,很大程度上得益于这一系列研究,在论文发表同年破格评上了副教授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原本聊到这里,李副书记都有些泄气了,吴语的设想早有人先行一步。
哪曾想...
却听姜教授无比郑重地转折:“但是!
地方试点仅限于区法院一家的局部尝试,程序粗糙,缺少公、检、法、司多部门统一配套规则。
而吴语同学拿出的,是一套通盘考虑、多机关联动、权责边界清晰、可以上升到立法层面的完整制度框架。
综上所述,我可以明确告知,这套制度具备很强的现实参考意义,对我个人的启发也很大。”
好家伙!
在短时间内,李副书记的情绪完成了从愣神、到微妙、再到难以置信的转变!
他咽了咽口水,半是严肃、半是玩笑:“你可别硬夸,小吴就在我跟前坐着呢!”
结果姜教授一听,立马说道:“那敢情好,把电话开公放,我跟他讲。”
“行。”
李副书记当即打开免提,将手机平放在了茶几上。
吴语俯下身,靠近手机听筒,和姜教授聊了起来。
两人一来一回,越聊越是投机。
先是姜教授围绕“未成年轻罪记录封存制度”刨根问底,点出冀省试点暴露的诸多短板。
吴语则顺势抛出:
公安、检察院、法院三家档案系统互不打通,现实里很容易出现“法院封存了,派出所户籍档案还留着记录”的漏洞;
还有未成年人重新犯罪之后,这套封存效力要不要自动失效,等等。
随即,话题慢慢发散,又聊到此时只停留在学界探讨阶段的附条件不起诉,以及校园侵害案件实务处置的种种两难。
而这些现实堵点,恰恰是《少年的你》这部电影,所要着力展现、叩问的社会痛点与司法困局。
过程中,不知不觉便过了饭点。
李副书记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,听得津津有味。
连他都没有出声打断,学工部部长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