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墟中央，童谣声轻轻回荡。

只是这童谣不再是之前的少女稚嫩声调，而是沙哑的青年低吟声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磨损的声带里硬生生挤出来的，带着难以言喻的悲怆。

“黑黑的天空低垂，亮亮的繁星相随。”

“虫儿飞，虫儿飞，你在思念谁。”

“天上的星星流泪，地上的玫瑰枯萎。”

“冷风吹，冷风吹，只要有你陪……”

齐天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颤抖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，脑海中飞快的一幕幕妹妹的身影，像失控的跑马灯般飞速掠过，每一幕都扎得他心口发疼。

“哥，你能不能别打游戏了，找个正经工作？”少女皱着鼻尖，伸手就要去抢他的游戏手柄，眼底满是嗔怪。

“哥，晚上吃不吃饭啊！我给你的饭做出来了！”围裙还没解，就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从厨房探出头，眉眼弯弯，满是温柔。

“哥，你说爸妈能复活吗？”她坐在门槛上，指尖绞着衣角，抬头望着星空，眼里藏着小心翼翼的期盼。

“哥，听说你打游戏很厉害？上次那个游戏嘉年华你参加了？我同学都在议论你！”她蹦蹦跳跳地跟在身后，语气里满是骄傲。

“哥，我觉得武姐姐很不错，她也很喜欢你，如果可以，你娶了她吧！”她眨着眼睛，一脸认真地撮合，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
“哥，你怎么又受伤了！下次别这么冒险了，求你了，不要再去和人战斗了，叶锋也说过，你的天赋是创造系，而不是战斗！”她蹲在他身边，轻轻擦拭着他的伤口，眼眶泛红，声音带着哭腔。

“哥，你说要是有一天你退休了，你想做什么？要不，我们就去诸天万界旅行好了，听说那边有三十三重天，每一重天都有无数宇宙大陆，而我们现在的寿命多到用不完，我们就去旅行，哪天累了，就找个风水宝地住下来，到时候哥哥娶了武姐姐，我们其乐融融一大家！”她双手托腮，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，语气轻快。

“哥，我不嫁人，我还小着呢，人盟规定五十岁才算出闺年纪。”她撅着嘴，一脸傲娇地反驳，指尖还轻轻捶了下他的胳膊。

“哥，要是有一天我先死在了你前面，你不要哭，你要紧随叶锋大人的脚步，哨兵大人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类，我可以感受到，他现在已经走在了罗辑盘古之流强者的层次……”她的声音渐渐变轻，眼神里满是不舍与叮嘱。

齐天双眼空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