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抵达临界点而疯狂反噬。
找到了病因就能针对性“用药”,舒窈将自己的精神丝化作锯子,跟伐木工一样,踩上去,开始勤勤恳恳地切割溯扭曲变形的精神网。
把旧的、打结的、腐烂的部分统统切掉。
然后再像织渔网一样,把新的部分重新织起来,它会跟着慢慢长的,直到覆盖所有精神领域。
给她累得满头大汗。
“啾啾啾~”(漂亮雌性你好呀~)
一声清脆的鸟语从身后出来。
溯的精神体金乌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出来溜达了。
舒窈回过头,眉头一跳,哪里来的会发光的小胖球?
缩小后的金乌只有鸡崽子大小,浑身圆滚滚的,长满了暖融融的浅金绒毛,像揉碎的晚霞裹了层棉花。
短短的小肉爪撑着胖嘟嘟的身子,略显滑稽。
它甩着飘逸的羽冠,飞到了舒窈身边。
舒窈现在忙着工作,没空理它,金乌见她之前还特地整理了自己的发型,看帅不帅、英不英俊。
结果求偶对象鸟都不鸟它。
“啾啾啾...”(雌性,你怎么不理我?)
“啾啾...”(有兴趣做我老婆吗?)
“啾啾啾啾...”(放心吧,我可是捕猎一流、会疼老婆、照顾幼崽、上得厅堂、下得厨房的绝世好鸟....)
这只鸡实在太聒噪了,舒窈被它吵得受不了,一把握住“鸡脖子”将它甩到了一边去。
3S级的哨兵突破不是小工程,重构的每一步对舒窈来说,都需要耗费大量的精神力。
花了多久时间,不得而知,反正舒窈成功退出溯的精神海时,已经力竭了。
她疲惫地睁眼,瞳孔却瞬间睁大。
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她脱得只剩内衣,抱去了他的床上。
琥珀松脂味的哨兵素从四面八方强势入侵,而他只穿着一条裤衩子,和她紧紧贴着,几乎严丝无缝。
这个时候他倒知道谨记外裤不能上床了。
他的体温好烫,炙热的吻随之压向唇瓣。
“你要干什么?!”
溯用脑袋拱了拱她,声线阴哑,颇有些讨好的意味:
“反正他们还没回来,你陪陪我好不好?”
这个他们自然是指她的老公。
哨兵是一类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生物,只要被他们黏上了,就跟踩屎一样甩不掉的。
“你要是觉得自己能抗住三个人的围殴,大可以继续。”
舒窈的威胁并未起作用,溯的思维好像和她不在一个平台上,他开心一笑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