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独放,要活的!”秦俊笑笑,拎着桶,把大家收集的海马,全部放在同一个桶里。
秦老七不解,“阿俊,我最擅长海马泡酒,特别带劲。你给我,到时候咱们泡出来的酒,我三你七,怎么样?”
秦俊看桶里的海马越来越多,想了想,“行,一半给你,一半留下来给我。”
“你要这东西干嘛?”秦老九狐疑,一边干活,一边问,“这东西很丑,你办观赏鱼养殖场,也没必要养这么丑的。”
秦俊讪讪笑笑,“观赏鱼,重在一个观字,不仅要好看的,也要奇特的。这海马能直立游,在鱼缸里,特别有意思!”
“这也行?”秦老九哭笑不得,“海马都能当观赏的,管口鱼更奇特,嘴巴跟吸管一样。倒立着,经常伪装成珊瑚,不仔细看,都看不出来。”(图)
“一个道理,一定要有意思。”秦俊回答,不停忙活,把海马收好。
等到全部清理好之后,秦俊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宝石鱼和海马身上。
他的手轻轻触摸,希望能让这些有观赏性的水生物茁壮成长,并且好养活、好繁殖。
这一夜,总共拖了三网,鱼舱快要满了,然后开始返航。
秦俊的心思,都在包里那个金佛像上,希望早点归航。
回城,秦俊盯着,又拖了两网,甲板上几乎摆满了装海鲜的筐子。
下午三点,才到码头。
徐文成远远地看到飞花号回来,满心雀跃。
他看向后面,并没有看到弟弟的渔船,顿时心情不美好了!
弟弟的渔船呢?
大海茫茫,徐文斌昨天忙活一天,晚上即使很疲惫,也没睡好。
半夜终于拉上来一网。
根据张学军的经验拖网,这一网捞到很多花鲭。(图)
这是一种中上层的洄游性鱼类,极其喜欢成群活动,具有趋光性。
冬季游到深海过冬,春天就会游回近海。
花鲭的肉质结实,而又略有粗糙,肉味鲜甜而浓郁,肉多刺少。
这种鱼易腐难藏,味道比较重,一般用于煎炸焖烧,有的还会被做成罐头,价格便宜。
“就这些?”徐文斌皱眉,非常不满,他想要大黄鱼,黄唇鱼,龙趸。
张学军一怔,“这一网里有五吨呢!价格便宜,也能赚一两万。”
比起昨天徐文斌瞎指挥只弄到一点点鱼,这一网真的算很多了。
“咱们就不能捞到金枪鱼,大黄鱼,苏眉鱼,青衣,龙趸之类的吗?”徐文斌终于忍不住问出来。
张学军哭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