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神后疑惑的看着徐筱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假期有什么安排没?”
夏鸢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你们实验室不是也放假了吗?你这三天就打算在公寓里窝着吗?”
夏鸢想了想,回道:“我去图书馆复习下学期的专业课。”
“我就知道。”徐筱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她妈不知道教师公寓在哪,但以夏鸢会去学校,万一正好撞上就是羊入虎口。
夏鸢不解:“知道什么?”
“知道你是个笨蛋。”
徐筱随口说道,然后一把推开拉了一半的行李箱,站起身走到沙发旁。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床边的少女。
“我决定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跟我走。”
夏鸢愣住了。
她完全消化不了这句话的意思,眼睛微微睁大,透着迷茫。
“去哪?”
“跟我回家。”徐筱不容置疑,“去收拾东西,带上换洗的衣服和洗漱用品,我们下午的高铁。”
夏鸢端豆浆的手抖了一下。
去徐筱的家?
去见她的父母?
这对于从小就生活在冷漠和争吵中的夏鸢来说,家这个字本身就带着极强的压迫感。
她不擅长应对长辈,更不知道正常家庭的氛围是什么样的。
她害怕自己会做错事,说错话,或者给别人添麻烦。
“这样好吗?”夏鸢小声问,试图讲理,“会给你添麻烦,我不去。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,难道说你有了晓雪姐这个新老板,就不听旧老板的话了?”徐筱直接无视了她的拒绝,转身开始翻箱倒柜找夏鸢的背包。
“我没有......”夏鸢反驳。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徐筱拎出一个黑色的双肩包,直接把夏鸢几件平时穿的换洗衣服往里塞,“快点把剩下的豆浆喝完然后去换衣服,我们要赶地铁去高铁站。”
夏鸢看着已经开始行动的徐筱,知道自己反抗无效了。
她喝完最后一口豆浆,然后乖乖地站起身,走到衣柜前换衣服。
整个过程像被驯服的小兽一样,无比顺从。
下午两点。
江城高铁站,人潮汹涌。
徐筱一手推着巨大的粉色行李箱,另一只手死死牵着夏鸢的手腕,在人群中穿梭。
夏鸢背着黑色双肩包,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。
周围嘈杂的声音和密集的人流让她有些不安,她下意识地往徐筱身边靠了靠,手腕上的力道也反向收紧了一些。
徐筱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,心情颇好。
她